成功,没办法挣脱他的桎梏心里闷了,还是因为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那种相似酷似的表现和气息,让她想起了那个人,所以心里不好受。
大概是看到她眼底的泪光,白泽的力气放小了,终于是没把她手臂捏断。
“我再说一次,做我女人!”
“哪种女人?”挣扎无望,云歌干脆放弃了。
“什么?”白泽没反应过来。
“我说哪种女人?”云歌重复,“你不是知道我是什么人的吗?被上司包养,为钱出卖自己,潜规则上位……在你眼里,我难道不是这样一个糟糕的形象吗?这么糟糕的一个女人,你要她干什么?”
“我——”
“白泽,”云歌打断他的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跟我说这种话,我能当你是醉了吗?或者是病糊涂了?你明明应该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怎么能跟我这种平凡的人有什么牵扯?”
白泽急了,手上又用力,“你要我怎么办!靖云歌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我变成这样——”
那种嘶吼,让云歌的心里更难受。
可是她不明白自己具体在难受些什么。
她不管自己手臂上的疼痛,镇定地看着他,等着他把话说完,可是白泽忽然顿住之后就没有再接任何话,双眼充满了血丝,有些恐怖地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