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色狼,家里居然还专门有女性睡衣。”肖牧之竟也脸红了一下,只得说:“男人都这样,像四哥这样的,已经算是难得了。”
才一句,池小浅就转过脸恶狠狠地应了一句:“不许再提他!”
第二天,池小浅百无聊奈地窝在肖牧之沙发上看电视,肖牧之开门进来。
“你这么早就下班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祖宗。我就回来告诉你,最近外面很不太平,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池小浅不解,“怎么了?”
“姜一鸣和苏澜已经被抓了,但听三哥说,人抓得不够干净。现在四哥疯了一样到处找你呢,今儿还问我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姜一鸣被抓了,这么快……池小浅好不吃惊。真的是她和陆少勋弄得那些东西起了作用?“姜一鸣是为什么被抓?”
“走私,几亿的货。警方靠监听布的局。”
“……”池小浅凌乱了,还真是啊。
晚上,她窝沙发上看电视,然后就看到了江城,正在接受法制栏目的采访,节目说着市里青年企业家竟是特大走私贩的新闻云云。她想起跟陆少勋并肩作战的那一天,她本来是多么紧张胆怯,但因为有陆少勋陪着,硬是生生演好了那一出戏。那时的默契,不是能装出来的,她突然想回去了,这么躲着算怎么回事呢,就算吵架,也该开诚布公好好吵一次。正想着,就听到肖牧之家的门铃响。
肖牧之从里间神色慌张地出来,指着她说:“快进去躲躲,这么晚了不知道是谁,要是四哥就麻烦了。”池小浅闻言箭一般的射进他房间。
肖牧之硬着头皮去开门,透过鱼眼真的看到陆少勋一脸阴沉地站在外面。完了完了,肖牧之捶墙,他不想开门啊不想开门。可陆少勋又敲了几声门,他不敢怠慢,抖着手把门开了。堵在门口狗腿地问,“哥你这么晚了怎么想起过来。”
“还没睡?”陆少勋一步就踏进来,环顾一下四周,然后果然看到客厅茶几上全是池小浅爱吃的零食。他迅速煞肖牧之一眼,眼中闪过一撮火焰,肖牧之别过脸去,一副死了算了的心情。陆少勋几步往里间走去,先是进客房看了一圈,没人,又折过身往主卧去。主卧门关着,他咔嚓一把拧开看进去,也没人,可他就迅速地走进去把门一带,再一回身,果然池小浅缩在门后,睁着大眼睛心虚地看着自己。
“真没看出来,池小浅你现在本事真大?B城肖少为了你,都可以跟我对着干?”
肖牧之正疾步赶过来,听到这话内牛满面啊,四哥,我不敢啊我不敢……只见陆少勋铁掌箍住池小浅的手腕就往外拖,池小浅的倔劲儿也上来了,抱住了门框不放手。他就一根一根地掰她抓门框的手指头,下了狠劲儿,她的手指很快红起来,眼圈更红。
肖牧之看着不忍,挡住陆少勋劝:“四哥,你别这样,看弄疼了她。”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之下陆少勋就跟炮仗被点着了一样,一个回身狠狠瞪他:“你管好你自己!老子的事不要你管!”
最后,不管池小浅怎么哭闹,陆少勋还是强行把她扛回去了。她被重重丢在大床上,才爬起来就看到陆少勋在解着自己军装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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