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也要喝啊!
于是池小浅拿起杯子,凑到趴着的陆少勋嘴边。从来没伺候过人的小浅,连喂水的角度都掌握不好,加上心里带着气,杯子往前倒的力度大了点,然后,一背是伤的陆少勋就被华丽丽地呛了,撼天动地地猛咳起来。池小浅忙收回杯子,抓了几张纸巾胡乱垫到他下巴底下。
“咳咳咳,媳妇儿……咳咳咳,我……不渴了,咳咳咳。”
池小浅见他咳得满头汗珠都出来了,知道肯定是咳嗽牵动了伤口痛得厉害。心下又有了点儿歉意,退到一边不说话了。
与此同时,李眉远的病房里,陆妈对她笑得很有深意。“李小姐,你好好养伤,这期间,你的治疗费用啊,我这个老太婆掏。李小姐,是我儿子不懂事,灾区那条路,近来经常有塌方泥石流什么的,他居然没有劝阻你去,自己也跑去瞎胡闹,这不就出事了吗?所以啊,你的医药费,我们该出。
李眉远心下明白,陆妈这是要跟自己泾渭分明,连个百把上千的医药费都要算得清清楚楚的,提醒她不要跟陆少勋有一丝一毫感情上的瓜葛。于是她扬起脸对陆妈客气的笑,“伯母客气了,我和少勋这次也是工作上的合作,遇上塌方是意外,跟他无关。我这也算工伤,可以报销的。”
“哦……那就好。”陆妈点头,既然客气话听不懂,那她也不能让她装糊涂不是,于是直接就说:“李小姐,你别怪我讲话太直接,老太婆今天有几句话必须讲。我儿子跟你以前恋爱过,但是已经是过去式了,不管当时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的,你都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分手了不是吗?所以,现在你的身份,真的不适合跟他再有过多的接触。你也看到了,我那儿媳妇年纪小,心眼儿直,她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所以希望你以后没有必要的事,就别和少勋联系了,好吗?”即便李眉远见陆妈要跟自己谈话,已经有了相当的心理准备,可是真的听到这些话,还是觉得像一把把重锤砸在自己心口上。这对她不公平,如果不是命运的捉弄,她和陆少勋又怎么会走到今天,当初她的离开时为了他才做出的牺牲,谁能了解这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痛楚!人人都维护池小浅,包括她的亲生父母和曾经深爱的陆少勋,似乎她李眉远是吃人的猛兽,而池小浅是无辜的羔羊。实际上呢,刚才池小浅在自己面前宣布主权的时候,难道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是啊,现在她才是陆上校的夫人,她确实人人鄙视的前女友。
她也不屑于做可怜兮兮求同情的那一套,是她的就终是她的,谁也夺不走,哪怕孤军作战,她也绝不认输,也不需要谁的支援和摇旗呐喊。她压抑着情绪,撩了一下耳畔的一缕发,对陆母说,“伯母,我和少勋的事,除了我们两个当事人,旁人谁都不会懂,我也没有解释的必要。还有,这次他是为了救我受的伤,他的医药费应该我出,但是,我想他不会要的,所以,我现在把医药费交给您吧。”
陆妈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哇,这是在示威呐,意思是不是我缠着你儿子,是你儿子稀罕我!
“好,好,”陆妈觉得这女人真不一般呐,“李小姐你好自为之吧。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少勋和小浅可是军婚,破坏军婚要付法律责任的!”说完一刻也不远多呆,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