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呆立着,心里想着,你不就是要让我感到羞辱,生不如死吗?
好吧,我受着就是。
这些人,并不认识我,这辈子我都不必与他们打交道。
看到了,又能怎样?
别说当着我的面,他们甚至都不敢在背后议论!
说不定,还会暗中猜测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把我当成是你的女人。
所以,你污辱我,何尝不是在污辱自己呢?
直到,那个人忽然走了进来,谦卑地朝南宫宸行礼:“不知王爷召微臣来,有何吩咐?”
杜荭浑身一颤,猛地转头望向南宫宸,原本带了几分嘲讽的眼睛,瞬间装满了惊恐。
百般羞辱,戏弄了个遍,最后再把她打回原形!
不,这太残忍!
南宫宸绷着脸,十分严肃:“杜大人,令爱这样做,本王很是为难啊……”
杜谦满心疑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猛地瞪大了眼睛,定定地瞪着杜荭。
抬手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终于不确定地唤了一声:“三儿?”
杜荭咬着唇,竭力想保持镇定,却怎么也止不住颤抖。
以为早已流干的眼泪,屈辱地盈满了眼眶,不争气地滑了下来。
“三儿!”杜谦大吃一惊,脱下外套,气急败坏地披到她身上:“你,你怎生这般模样?
南宫宸似笑非笑:“既是令爱无误,还请杜大人将其带回家中,好生开导。好好的官家千金不做,非要为奴为婢,闹了笑话事小,碍了大人官声可就不好了。”
“王爷教训得是,臣惶恐!”杜谦汗出如浆,唯唯诺诺地领着杜荭回了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