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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昭之心(3 / 4)

不到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随口问一下,走了~”萧绝摇了摇手,笑得温和无害,眼底却有一抹寒星,森冷而锋利。

话说到这里,事情已经很明朗了。

有人看不得他日子太过舒心,大费周章地弄了双小鞋给他穿。

至于那人是谁,更是昭然若揭——除了南宫宸,不做第二人想!

竟然想用如此卑鄙地手段,拆散他和阿蘅,。

他若不好好的还以颜色,不止白姓了萧,也对不起这京都小霸王的名号了!

不过,南宫宸的行事倒与他有几分相似——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得彻底,不会到处挑事,出了手却是勿必要一击必中。

他既然已插了手,就绝不会善罢甘休,更不会让事情悄无声息地揭过去。

阿蘅那里,看来是瞒不下去了,得找机会跟她报备一声,不然等南宫宸把事情捅出去,他就太被动了!

嗯,得给南宫宸找点事做,省得他一天到晚不安份,总惦记着阿蘅!

心里盘算着,回到东跨院,立刻把魅影叫来:“让人查一下燕王的行踪,随时向小爷禀报。”

魅影一愣:“爷,跟付姑娘谈话不顺利?”

怎么谈完回来一副憋屈郁闷,到处找人干架的样子?

可跟付姑娘生气,干嘛找燕王干架,挨不上啊!

“顺利,简直太顺利了!”萧绝冷笑:“不顺利,小爷还不找那乌龟王八蛋的麻烦呢!”

魅影眨了眨眼,主子这话怎么听都觉着蹊跷呢?

可他跟了萧绝这么多年,早就形成了习惯——想不通的事就不想,按着主子的示下办事,就算错了,打起来下手也会轻些。

利落地应了声:“是。”闪身没入夜色。

天刚亮,便传了消息过来:“京卫营的一位参领娶妾,在飘香楼订了酒席,南宫宸晚上会去喝酒。”

萧绝弯唇一翘,星眸璀璨,笑得邪气十足:“仔细一想,小爷也好久都不曾去过飘香楼。要不,晚上去试试有什么新的菜式?”

魅影机干笑两声:“飘香楼可是二小姐的产业,在里面闹事,不大好吧?”

萧绝斜睨他一眼:“我媳妇开的店,小爷去吃顿饭又怎地?”

魅影乖乖闭嘴。

他在这里摩拳擦掌,打算大打出手,那边杜蘅的杨柳院,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付珈佇?”杜蘅捏着贴子,有些茫然:“咱们平素来往的人家,有姓付的吗?”

紫苏想了半天,摇头:“没印象,想必也不是什么大官。”白蔹就抿了嘴笑:“小姐如今名声在外,自然什么人都想来巴结。”

白芨一肚子火气:“不见!小姐又不是啥物件,什么人想看就来瞅一眼!眼看着要大婚了,小姐的嫁衣都还没绣完呢,哪这么多空闲时间拨给那些闲人!”

早两天去给夏雪接生,结果熬了一个通宵,回来跟死了一遍似的,瞧着怪心疼的!

“小姐既不缺银子,又不好虚名,何必白白受累!”白前说得更直接。

“噗!”紫苏被两人逗得喷笑,拿了贴子问:“那我就去回了人家?”

杜蘅想了想,道:“来者是客,都已经来了也不好把人赶出去。请进来喝杯茶,谈得来就多聊几句,话不投机再送客也不迟。”

前世的教训,让她学会了谨慎和圆融。

多栽花少栽刺,以后的路总归要平顺一些。

此人素不相识却投贴求见,想必有见她的理由,其他书友正在看:。说不说在她,听不听却在己,决定权握在自己手上,见她一面又有何妨?

总好过将人拒之门外,给人倨傲无礼之姿,凭白无故竖了敌人的好。

“是。”白前噘了嘴,老大不愿地出去,一会领了个俏生生的姑娘进来。

穿着一身鲜亮又喜庆的嫩粉色,头上插着一枝别致的双鹿镙金丝的簪子,一双黑瞋瞋的大眼睛上那双飞扬的浓眉,让她在俏丽中凭添了几分英气:“你就是杜蘅?”

杜蘅与她打个照面,微微一愣。

奇怪,明明是个陌生人,为什么却有几分熟悉之感呢?

她心里犯着疑,面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丫头们给我惯坏了,有怠慢之处还请付小姐担待一二。”

白前自知理亏,勾了头默默地退到门外。

付珈佇亦在仔细打量杜蘅,嘴里道:“是我来得冒昩。”

杜蘅今天穿着一套月白的对鹿妆缎通袖长衫,同色滚着二指宽粉蓝亮缎的比甲,下面是一条白色的挑线裙子,头上只简单地簪了枝羊旨玉的梅花簪子,整个人素雅端庄。

没有想到,萧绝那样飞扬洒脱的性子,却会喜欢这样安静宁谧如一幅泼墨山水般的女子?

杜蘅微笑:“不知付小姐喜欢喝什么茶?”

付珈佇坦率道:“山野之人,并不通茶道,能解渴润喉足矣。”

“付小姐倒是性情中人,”杜蘅喜她不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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