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自作自受
苏妈妈和一众人离开之后。病房中就只剩下江祁沅。邵斌帆。苏默然和沈南禾。
苏默然还沒从刚才的难过中回过神來。一直在抹眼泪。
沈南禾看着就來气。瞪着她道。“得了便宜还卖乖。装给谁看啊。。”
苏默然红着眼睛看向沈南禾。哽咽着道。“如果你因为手术费而针对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
沈南禾还沒等出声。江祁沅就开口道。“你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钱是我给的。就算还也不管她什么事。”
沈南禾眼皮一跳。瞪着江祁沅。他竟然跟一个外人一起同仇敌忾。那她算什么。她是外人了。
江祁沅是被沈南禾的行径给气疯了。说起话來也是沒轻沒重。看着沈南禾。他开口道。“沈南禾。你给我记住了。今天我把话就放在这里了。以后我的事情。你一丁点都不要管。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南禾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戳进肉中。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疼。
沉默了五秒不止。沈南禾冰冷着一张精致的容颜。看着江祁沅道。“对我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
江祁沅本就是在气头上。闻言。额头上的青筋都露出來了。
邵斌帆皱眉看着沈南禾道。“南禾。你能不能别添乱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沈南禾出声道。“我添乱吗。我添什么乱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一个在夜店做公主的女人也要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吗。还敢跟我说什么清白。这根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有什么区别。。”
沈南禾的话音还沒落。江祁沅就整个人朝她跨过來。速度奇快。邵斌帆已经下意识的去拦了。但是江祁沅愤怒中的力气也很大。愣是将他推到了一边。
几步跨到沈南禾面前。江祁沅抓着沈南禾的领口。一把将她拽到面前。沈南禾踉跄了两步。下意识的伸手扣住江祁沅的手腕。
邵斌帆再走过來的时候。一切都來不及了。只见江祁沅伸手指着沈南禾的鼻子道。“你信不信我扇你。。”
沈南禾拗不过江祁沅。只能被他以这样屈辱的姿势拽着脖领。微扬着下巴。她紧闭的唇瓣开启。挑衅的话语说出。“你打啊。”
江祁沅抬起手。邵斌帆急声道。“祁沅。”
邵斌帆拽着江祁沅抬起的手。出声道。“我求你们两个了。能不能别这样了。看看这是哪。不嫌丢人吗。。”
沈南禾强忍着眼泪。双眼早就变得发红。她一眨不眨的瞪着江祁沅。出声道。“为了一个那样的女人。你要打我……”
江祁沅心中何尝不难受。但是比之沈南禾的无理取闹。他更觉得生气。
薄唇轻启。江祁沅道。“沈南禾。比起打你。我真想这辈子都不见到你。”
江祁沅说这句话的时候。沒有咬牙切齿。甚至沒有愤怒。他只是心寒。无奈。累了。
他眼中的嫌恶之色。一丝不差的落入了沈南禾眼中。沈南禾睫毛轻颤。心底有什么东西。碎了。
邵斌帆见状。赶紧趁势拽走江祁沅。江祁沅松开沈南禾的衣领。沈南禾站在那里。胸前的牛仔布料皱皱的揪在一起。一如她现在的心情。
苏默然努力的忍住眼泪。走上前來。她出声道。“沈小姐。你对我不满。大可以冲着我來。你千不该万不该。对着一个即将要去做肝癌手术的母亲。说这样的话。你知道她这些年过得多苦吗。”
说着话。苏默然的眼眶又泛红了。眼泪止都止不住。
沈南禾眼神有些空。其实早在私家侦探给她那些资料的时候。她就看到苏默然的妈妈有肝癌。心里面说不同情是假的。但是比之苏默然这个人。沈南禾却不得不冰冷起來。
淡淡的看向苏默然。沈南禾冷漠的道。“你跟我说这些。说的着吗。得肝癌的又不是我。再说了……给你钱的人。也不是我。别在我面前流眼泪。我觉得虚伪。谁喜欢看你哭。你就到谁的面前哭去。也许你的金主心情一好。别说是你妈妈的医药费。就连你以后的医药费都给你付了。”
苏默然皱眉。几近诧异的看着沈南禾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难道你父母就沒有教你什么叫嘴上积德吗。”
沈南禾突然勃然大怒。怒视着苏默然。提高声音道。“我爸妈教沒教过我。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品头论足。你算老几啊你。。”
江祁沅在一边道。“默然。你别跟她说话。她就是一疯子。”
沈南禾是真的疯了。被江祁沅给气疯的。她瞥向江祁沅道。“你更想说我是疯狗得谁咬谁是吧。”
江祁沅瞪了她一眼。把脸别开。根本不想跟她说话。
沈南禾怒极反笑。出声道。“你们都行。合起伙來。就是为了给我难堪是吧。”
邵斌帆道。“南禾。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今天是苏默然她妈妈手术的日子。你过來这么一闹。人家还怎么做手术了。这回就算是我想说你小。年轻不懂事。都说不出口了。”
沈南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