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龙泽帝冷喝道。
夏依然先是一愣,随即顿了下继续道。“皇上是在恐吓奴婢?”
龙泽帝新微微疼了下,黑眸呆滞的对着夏依然。
为什么,她为什么一直都是这样固执呢。
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如此,对他低下头会怎样?
可是——
“你害死了淑妃腹中的胎儿,你可知罪?”龙泽帝抿唇,故意加重语气道。
夏依然有点难以置信的淑妃的肚子。“我害死了她腹中的胎儿,皇上,我没有啊,皇上,这个怎么可能——我——”
“你怎么不可能了,惠妃妹妹,我真没想到,你的心肠竟然如此歹毒,我不过是想为你索要一个香囊,如果你不给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在香囊里面放置毒药,你可知我这是皇上的骨肉——你——”淑妃脸色一沉,抬手指着眼前的夏依然道。
听着她的话,夏依然抿唇,只觉得可笑。
“我毒害你腹中的胎儿,可是姐姐,你难道不知道那香囊不是我做的吗?我根本就不会制作香囊啊,再说了,我也从未给过你什么香囊啊,那些香囊都是我的丫鬟春香制作的——现在出了事,你不问她,倒是问我的罪,冤枉啊,皇上。皇上,奴婢冤枉啊,还请皇上明察——”夏依然抬眸,死死的盯着一脸刻薄的淑妃。这个女人,实在可恨之极,真恨不得亲手杀了她,丢去喂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