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物无数,后又倾巢而出,欲取天狐,终在玉山山麗被雨濛杀得大败,折戟而归,只是原来六大妖族名存实亡,银狮灭族,雪狼远遁,蛟龙偏安一方,天狐元气大伤,猿、蛇二族更是私下早投了五云。
胡媛心中正在盘算,却忽感身上一阵冰凉,抬眼一望,对面四道冷冽精光射来,正是蛟龙族两位护族长老。
蛟龙族人容貌特异,与众不同,即使化龙为人,面上也褪不去蛟龙体征,族人皆是:鬓后龙角收起,五彩发色,眉骨隆起,须眉皆长,两腮沿耳而上生有细鳞,骨骼粗大,有脊鬃在背,有龙珠宝影浮于脐上,修为再高也是一般,故而极为好认。
胡媛素闻真龙九族之中,蛟龙一族性情最是孤傲乖张,与他族极为疏远,但修为确是极高,只是用时之长令人咂舌,这与她玉山天狐一脉清静避世大有不同,故虽同属四大妖族,二者之间也并无来往。
今日到会的这两名长老,发色一红一绿,龙角支起七寸有余,双目精光四射,呼吸间龙气盎然,极有威势,胡媛一望而知,二妖均有千五道行,比她还高出三百余年去。
胡媛对望过去,目光仍是恬静异常,冲对面微微顿首为礼,并无其他表示。
两名蛟龙族长老收回目光,对望一眼,心下略定,这猿、蛇二族投诚五云老祖,着实令其吃惊,不由得愤恨不已,但眼下势成骑虎,与玉山狐族一道无意中仍被推向风口浪尖。
这场中默默交流全被一人看在了眼里,正是五云老祖,老妖沉吟良久,才咳嗽一声,缓缓道:“如今妖界,若论影响,首推四大妖族,今日有幸,四族话事之人皆在场中,老夫还是那句话,我辈众妖之事,自然由众妖一同决定。”
话一出口,众妖目光齐刷刷聚向胡媛与对面蛟龙二长老身上,嫣儿一阵不舒服,心道,这一天不到,竟两次被上千人注目,真是奇哉怪也。
胡媛一笑,道:“我族人丁单薄,从不过问世事,此乃族训。今日这妖王之位,不如五云道友与三大妖族及各位同道商议而定,我天狐族并无异议,只能置身事外。”说罢低眉不语。
五云老祖微微一笑,道:“族主说的哪里话来,若论渊源传承,首推玉山天狐,嘿嘿,当年老夫行事鲁莽,多有冒犯,后来也极为悔恨,还望族主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胡媛淡淡道:“过去之事道友何必再提。”
五云老祖讪然道:“正是,正是。”
一旁那红发蛟龙长老此时哼了一声,阔口一张,声音极为洪亮,道:“五云道友,今日之会,即是能者居之,那这斗法较量我看难免,不如在座诸位各显神通之后再做定夺。”
五云老祖眉头微皱,尚未作答,另一边那蛇族锦鳞郎君半闭双眼,嘴上幽幽道:“听长老口气是要争这妖王之位了?”
那敖长老牛眼一瞪,“怎地?前面说的众妖皆可一争,你还想仗势压人不成?”
五云老祖道:“长老言重啦,老夫绝无此意。如此,便依长老之言,诸位,可还有异议么?”
却见众妖鸦雀无声,五云老祖心中不禁一阵鄙夷,暗道,世态炎凉,这一人之时兴许有勇有谋,但当千万人聚在一起,若无人振臂一呼,便只是一盘散沙,愚不可及。
锦鳞郎君闷声道:“跳梁小丑,以五云道兄之……”
“住口!!!”敖长老暴喝一声,“你也身为一族之主怎敢说出如此不知廉耻之语?!趋炎附势,极尽阿谀,你到底居心何在?!你如何对得起你蛇族历代宗主?!”
另一名长老终于也坐不住,站起身来,道:“锦鳞道友若是还有些血性何不下场一试?我一副老蛟枯骨不吝相赠,以供道友上阶!”
两名长老一番质问说的那蛇族之主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张口结舌,说不出半句话来,只得望向五云老祖。老妖一笑,只淡淡道:“锦鳞道友,既然敖长老有此雅意,道友便是下场一扬族威又如何?”却转向那敖长老,“只是乌先生尚在场中,两位长老稍安勿躁。”
蛟族长老哼了一声,坐回原位。
群妖此时早看出这大会之上形势,有几名本想下场的一方妖魁也打消了念头,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如今已成妖族之间与五云老祖纷杂的争斗,自己夹在中间绝无好处。本来众妖早忘了那无影鬼,也是那无影鬼少言寡语,这时早一人盘坐边上兀自吐纳休憩,与那场上争锋相对,面红耳赤相比显得如此平静淡定。众妖均想,若是自己身处无影鬼此刻境况,能否也如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