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杜炎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除了紫川羽就是熊贲了,一个摧残自己的身体,一个摧残自己的精神。今儿看见熊贲笑得如此灿烂,杜炎感觉自己又摊上事儿了,这一次熊贲这群混蛋肯定又是狮子大开口,不让自己将心肝全都吐出来绝不会罢休。
“不要这样看着我,兄弟不是那样的人。放心好了,我不会坑你。只是,端木醇这样坑你,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哎呀!某些人被人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可怜娃呀!太悲催了!”熊贲摸了摸额头,轻点了一下,别有所指的笑了笑。
杜炎的脸色早就被气成了猪肝色,钢牙紧咬,若是端木醇在这里,自己非得将他劈成八瓣儿不可,竟然让我做替罪羊。
“这件事,我自会处理,就不劳你担心了。”杜炎冷笑了几声儿,很不和善的拒绝了熊贲的好意。自己和端木醇之间的恩怨可以以后再说,而如今熊贲看见自己的‘罪行’,眼见就要狮子大开口,不得自己大意。
“既然有人甘做嫁衣,我能说什么呢!”熊贲自嘲的哼了一声儿,也不搭理杜炎,自顾转身上楼去了。
眼见熊贲离开,杜炎终于忍不住怒骂了一声儿。“端木醇这个混蛋,竟然想要我来背黑锅!气死我了!”
洛青轩的车技虽然不是很好,可是一路踩油门儿,还是将姬原及时送到了医院,早已准备好的医生立即开始进行手术。这一切,似乎都是安排好的,全都按照既定的程序进行呢,丝毫没有发生意外。
“江大神算,你哪次能算准?如果我和熊贲再去晚一分钟,如今得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洛青轩握了握拳头,语气极为不善的看着江子羽。苏婉莹和洛璇就坐在不远处,眼神怪异的盯着江子羽。
“我哪里会想到端木殇会拖了这么久才动手,耐力这么强,还以为风平浪静了,这也怪我,若不是我看见姬原急匆匆地开车离开,方向似乎是端木家驻地的附近,感觉事情要发生,及时通知你们,不然你们连尸体都看不见!”面对大家的指责,江子羽依然硬着脖子,坚决不肯认错。
“既然你知道姬原是端木家的内线,为什么不早说出来?还让他去冒险,江子羽,你居心何在?”
江子羽鼻尖儿挑挑,甚是不理解看着苏婉莹。“他是叛徒耶,落得如今的地步也是罪有应得,怎么怪起了我!早知道就不通知你们,让这混蛋横死街头了!真不知道这混蛋哪里好,你们这样护着他。”
“虽然姬原做了一些错事,但是他已经悔改了,不然最后的柳如烟加入计划怎么会成功。每个人都会犯错,但是有错能改,那就是好孩子。不像某些人,明知道有危险,还冷漠的将别人做诱饵。哼!”
“我!”江子羽如今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大大的蛀虫,又借此破坏了杜炎和端木醇之间的关系,这帮人不但不感激自己,还跟排山炮似的,一个接一个的攻击自己,我哪儿错了!早知道就让姬原横死街头,你们就去哭去吧!
“算了!人已经救回来了,幸好没有出太大的事情,就不要怪江子羽了。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江子羽就喜欢做边缘生意,拿别人的命给自己换钱。”熊贲一语道破了玄机,适时止住了大家的责备之声。
最伤江子羽的就是这句话了,听他的意思,自己就是一个认钱不认人的混蛋,就等着收死人钱。
江子羽极为怨恨的瞪了熊贲一眼,某些人不会说话,就不要随便说话,很容易令人产生误会哟。
“经过这件事,至少杜炎和端木醇之间产生了不信任的缝隙,这对于我们的发展还是有一定好处。但是如今,我们还有一个大麻烦要解决。柳如烟的发展趋势太强悍了,我们必须遏制住她的势头。”
“月盈自亏,这件事,我们不必担心。”江子羽的嘴角露出了奸邪笑容,象征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儿,这一个动作中包含着极大地意义。“我已经和柳如烟谈过了,她在天元发展,我们就在北元开阔市场。我们放开多少,她就放开多少。这样对于彼此都是有好处的,至于端木家,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我收到消息,天亿集团想在天元开证券投资公司集资,这件事被端木家给拦下来了,这应该触及到了他们的底线。”梁清渊皱着眉头轻声说道,心中不由得揣测了起来。“柳如烟的那些产业都开在了市里最繁华的地方,那里大部分是端木家的地盘儿。”
“端木家仗着自己实力雄厚,想要用雄厚的资金流儿压住我们。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就会这招儿。”对于端木家的强悍气势,熊贲感到极为不齿。若是明刀明枪的斗,己方未必会处于如今尴尬局面。
“人心不齐啊!”江子羽略有所感的感叹了一口气,以端木家如今的实力若是凝成一条绳儿要灭掉己方,己方又岂可抵抗。
“我听说天亿集团内部斗争也很激烈,柳如烟会不会撑不住?”对于柳如烟的加入,熊贲还是有几分担心。
“应该不会,梁清渊的二妈尹敏也持有天亿集团的部分股份,在关键时刻会力挺柳如烟,局面应该不会太难堪。倒是星云集团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