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在第一时间给予对方致命打击。同时目光向四周散去,随时准备撤离此地,活下去才是王道。
“徒劳!”那人怒吼一声,踏步而出,全然不顾对方凌厉的指风,挥拳直接击向对方的胸口,准备两伤相残,一命抵一命。那人右手戴了一副钢手套,上面的倒刺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刺人心魂。
在孟东阁的右手手指触到对方的胸口时,这才惊觉,对方的胸前穿了软甲,自己的手指根本穿不透。而此时,对方的钢手已然触摸到了自己的胸口,而且已然触摸到了自己的血肉,脸色不由的一变。
可恶!孟东阁在心底暗骂了一声儿,自己太大意了,哪有杀手如此拼命的,这其中果然有机关。
侧身而移,孟东阁身形疾动,右手转爪为掌,直接拍在了对方的胸口上,借着推力,身形侧移,想要躲开对方的突然袭击。那人既然选择了两伤的打法就是依仗自己穿了软甲,此时见到孟东阁撤离,岂会遂起意,身形一动,直接跟了上来,一掌拍了出去,势必要在孟东阁的胸口留下一点东西,不然自己的精心准备岂不是白费了。两个人的身形就在一退一进中不断向西侧的残壁移去,始终保持着距离。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孟东阁一招出错,顿时令自己处于险境,只得步步后移,以期躲过对方的攻击。可是对方就跟跗骨之蛆一般,紧随自己的脚步,根本无法摆脱,对方所踏的步伐和自己如出一辙。
孟东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色,在临近残壁的时候,猛地一提气,直接冲天而起,拼着被对方抓去一把血肉,直接跃上了残壁,在虚空中留下一片血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最终还是没有逃过。
“你到底是谁?”孟东阁怒吼一声儿,捂着窜血的胸口,呼吸明显有些急促。对方刚才所用的身法分明就是杀神堂的独门追命步伐,外人不可能知晓,此人一定出身杀神堂或者与其有着莫大的关系。
“一个想要杀你的人,你只需要知晓这一点就可以了。”那人并没有准备给孟东阁喘息的时间,踏步而出,直接飞上了残壁,与孟东阁直面相对。如今说得再多都是废话,只有拳头和血才能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