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羽终于舒了一口气,将额头上的汗珠拭去。“他此时正在西南三里外。”
也不等招呼其他人,慕容玄脚底一踏,直奔西南而去,绝对不会留机会让孟东阁活着离开天元。
“好快的速度!傻瓜一枚!”江子羽摇头苦笑了一声儿,这小子就是个武痴,求战之心如此之强。
虚午攸不等江子羽吩咐,脚底一踏,直接尾随慕容玄而去,以慕容玄的身手,击杀孟东阁之后还想全身而退有些困难,之前江子羽已经吩咐自己协助慕容玄,此时见慕容玄猛追而去,自然是跟了上去。
紫川羽轻咳一声儿,目光一闪,身形飘洒,直接消失在了夜幕当中,不见了踪影,去追孟东阁了。
鲁僧道自命打架还算马马虎虎,可是过墙踏瓦,那真的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此时自然是老老实实站在了原地,示意熊峰立即将尸体处理了。这事儿被杜云龙知道了,肯定会来探查,必须立即处理。
“不必担心,‘七星耀世’极费内劲,慕容玄一个月内可以施展一次就不错了,他不会拿你当靶子!”鲁僧道发觉江子羽见到慕容玄施展霸道的绝招之后,不自觉的将自己和慕容玄的距离拉开,很显然是畏惧他的绝招,生怕那小子一个忍不住,一巴掌将自己步了柴风的后尘,忍不住出言安慰了一句。
“我岂会怕他!我可是学杂百家,无所不通,就算他出手,我也有还手之道。你看方孔中,对我是多么的嫉恨,如今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嘛!”江子羽将声音提得很高,以掩饰内心惶恐,一月一次也狠呐!
“我年轻的时候经络受了重创,这种霸道的内家玄功无法施展,不然你早就被我挫骨扬灰了!你应该知道,传奇九道,道道有绝招,每一道的绝招都可以争霸一域。但愿慕容玄可以尽快掌握‘七星耀世’,替我好好收拾一下你这个兔崽子!”方孔中一敲旱烟袋,嘴角满是阴冷笑意,以为我收拾不了你!
江子羽脸色顿变,一直以来,自己发觉方孔中身手一般,还以为儒商道的武技已经失传了,敢情儿这老家伙自己练不了留给徒弟了。失误啊!早知道如此,就算告奶奶哭爷爷也要将这门奇术抠出来。
“别来赖我!我是不会教给你,也甭想从慕容玄那里套出秘诀,他可是发了毒誓,死也不会流传本门秘籍。还有一点儿,我忘了告诉你,莆田稍微教了慕容玄一点儿天机道的秘技,正好是克制你所偷学的那一部分。天色太晚了,老头子回去睡了,但愿明天还可以看见你活着的身影。”方孔中转身而去,只剩下江子羽在风中凌乱。这都什么节奏?这帮老家伙是准备整死我啊!为什么不教给我!我很勤奋啊!
“他们三个可以对付孟东阁?我还是去看一下,总感觉不放心。”鲁僧道的心里总感觉不太放心,孟东阁的杀名,可是闻名于世,要想将其击杀,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仅靠他们三个恐怕不及。
“如此也好,西南五里之外是端木家的一处废工厂,孟东阁向西南而逃,应该是想借助那里黑暗的环境,掩饰身份,他们三人击杀孟东阁足矣,以防不测,你去看一下也好,他一旦想逃,一击灭杀。”
鲁僧道轻点了一下头,随即转身,开车而去,直奔西南的废工厂。哥的轻功不怎么样,开车还行。
西南的废工厂,寒风凄冷,纵目望去,除了被寒风摧残的支离破碎的野草之外,只有野枝黄叶在风中飞舞,残垣断壁犹如幽灵一般矗立在夜幕中,从远处望去,就跟一只只幽灵一般,令人心生畏惧。
废工厂的中间是一处很大的空地,当时是一处仓库,厂房废了之后,房屋经受不住风雨的轰击便倒塌了,屋顶早已经不知所踪,只剩下四面的残壁。中间的空地闲得很空旷,被乱七八糟的野草堆满了。
一道苍老的身影就站在空地的西侧,一双鹰母犹如一对夜明灯,爆射出阴寒的光芒,直盯着眼前之人,紧握的双拳,侧立的身形,随时准备出手。刚才的猛烈一击,对面那人的身手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对面是哪位朋友?在下铁甲‘杀神堂’孟东阁,不知何处得罪了兄弟?”即便身处险境,孟东阁依然不慌不乱,阴冷的关注着对方,一边警戒一边出手询问。对方听到杀神堂的名声,还敢为难自己?
“你就是孟东阁?我今天到此就是为了取你狗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干的是同一路买卖。”
原来是其他门派的杀手,关公遇见秦琼了。孟东阁目光一寒,因为他感觉对面这个杀手绝不简单。从他刚才出手的那一招儿,其中包含着七门绝技,却是那样毫无纰漏的融合在一起,今晚自己遇见了一个强大的对手,自己根本猜不出他下一招会攻向自己哪里,防不胜防!不知道谁要花钱收自己的性命。
既然对方是受人委托来取自己的性命,自己说的再多也无法挽回对方击杀自己的决心,那又何必废话,直接出手击杀,相信以自己的身手,即便杀不死对方,逃离此处还是不成问题,先下手为强!
疾风突起,孟东阁率先出手,右手的指尖凝聚起一道凌厉的指风,犹如鹰抓一般直接击向对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