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房间,两个人默默地喝着茶,但是两人的脸上都带着莫名的情绪,虽然没有说话,但都明白彼此的心意。杜凌对于霍传峰的突然离开感到极大的愤怒,而中年人对此有太多解释的理由需要说。
“这个的地方安全吗?人流嘈杂,隔墙有耳。”中年人向四周看了看,对于此地的安全感到不太满意。今日的见面可是关系到三方利益,若是被旁人知晓,之前所谋的大事必然会出现问题,损失严重。
“对于周围的环境,我已经勘查过了,绝不会有问题。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杜凌眉头一皱,这个家伙来了已经一个小时了,除了和自己说一些无关的话题之外就是怀疑自己所选地方的安全性。
“我总感觉这里不太安全,我们不如换个地方?”中年男子向四周看了一下,心中还是不太放心。
杜凌狠咬了一下牙关,最终将心中怨气给咽了下去,嘴角流露出一丝丝笑意,一拖再拖有何意义。
“有什么问题,我自会处理,你尽管说吧!”杜凌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平静将手中的茶喝了下去。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就不怀疑了。对于这次的事情,师父感到很抱歉,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对于杜先生的承诺,他老人家一定会努力完成。对于这一点,杜先生尽管放心好了。”中年男子的手指在茶杯上不断抚摸着,似乎是在阻止自己的语言,如何才可以让杜凌相信自己的话,不致有恨。
“你直接说如何赔偿我的损失,挽回如今的颓势。为了可以让你们安稳的生存下去,我可是付出了许多心血,这一切我可都是顶着极大地压力,随时都有被人发现前功尽弃的可能。”杜凌面色阴寒,努力克制心中的怒气,这个家伙说这么多就是为了为自己的贪婪找借口,霍传峰想要两边的好处都拿。
“好吧!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虽然我们传奇的人撤出了天元,但是我们还是留下了三个人协助你处理天元的事务,其中包括师父在得意的弟子——假面人,只要没有太大的问题,应该可以处理。”
“用三个人就想把我打发了?霍传峰打得还真是好算盘!哈哈!是我太天真了,还妄想霍传峰会念及昔日的情谊,可以挽救我于水火中。”杜凌另有所指的咽了一口气,足以看得出来他心中的哀怨。
中年男子的脸色也是随之一变,他也知道对于这件事,霍传峰确实有些地方不对,但是江子羽提出的条件太诱人了,相对于杜凌的掩饰蓄养实力,霍传峰更想取得铁甲的大权,从此明目张胆的站出来。
“师父说,他们三人只是暂时帮您处理天元的应急情况,若是出现令人意想不到的问题,出于以往的情谊以及江湖道义,师父绝不会袖手旁观,这一点,师父临走之前有所交代,您尽管放心便是。”
“但愿他真的会念及昔日的情谊,而不是将我当做三岁小孩儿。”杜凌面色一冷,似是警告说道。
“师父和您之间的情谊,您应该很清楚。我师父是重感情的人,我们这些人中有许多受过杜先生的恩惠,岂会忘恩负义,在您危难之际袖手旁观呢?”中年男子见杜凌神色不善,立即表明了心意。
“我也知道你师父有自己的难处,我也不为难他,只是希望他可以在危难之际,救我一命。对于霍传峰的情谊,我的心里很明白,他也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事到如今,霍传峰的人马是无法挽回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希望霍传峰可以顾及以往的情谊,为自己多派一些人手过来协助自己抵抗熊家。
“这一次,师父虽然只派了三个人,但他们的身后绝对一流,对于那些您不愿见到的人,他们可以在第一时间让他们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中年男子多说了一句,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是该动手了。
“此事我自有分寸,就不劳霍传峰劳神了。”杜凌的眼眸中泛出一丝丝杀色,若非忌讳某些潜在规则,自己早就动手将那些碍眼的人给处理掉了。这里毕竟是天元,即便某些人有再大的影响也是无奈。
“既然杜先生的心里早就有了主意,我就不多语了。这是联系他们三人的方法,如果有需要,他们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您的身边。”中年男子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推了过去,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欲走。
杜凌也没有多语,伸手将那个小盒子纳入怀中,嘴角终于流露出了一丝丝满意的笑容,经过自己的努力争取,终于得到了一些额外势力的支持,自己的信心又增添了几分,这就是一枚不定时炸弹,一旦熊家的人逼自己逼得太急,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这么炸弹就会将熊家的人全都送上天,一命呜呼!
中年男子推开门缓缓走了出去,自己要交代的东西全都交代完了,是该功成身退回去报告消息了。
楼下的场面依然火热,各种声音此起彼伏,最终勾勒出一幅美妙的情景,每个人都在在意自己眼前的美食,自然是没有人注意到楼上的谈话,自己刚才说的一切,应该不会有人听见才是。轻舒了一口气,中年男子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行踪,这次举步向楼下走去,将墨镜又戴回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