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笑了起来。
“看上哪家姑娘了,让我想想。苏婉莹,你不适合。杨开慧,你没那个胆。雷若曦,太晚了。杜娇,你的口味很重,听说这丫头最近和梁清渊走得很近,你可要小心,兄弟妻不可欺哟。说吧,哪一家的?兄弟帮你搞定,有我出马,无往不利!”熊贲对于自己追女孩子的本事还是很自信,准备出招儿。
“孟奕奕还没有回长野,她待在这里很不安全。”江子羽的神色在一瞬间变得凝重无比,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凌厉之色。“在这种关键时刻,你可不要意气用事,那样只会害了她,你难道不知道?”
熊贲长叹一口气,就知道江子羽这种野狐狸是不可能谈恋爱的,刚才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逼走孟奕奕。“我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和奕奕都没有任何关系,她也是受害者之一,我不想贸然伤她的心。”
“剪不断理还乱,你如此优柔寡断,一定会害了你自己。如今天元形势变幻莫测,为了不分心,你还是让孟奕奕回长野吧!那样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让永远远离是非,以免惹祸上身。”
熊贲的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最终化为虚无,只在嘴角留下了一丝丝淡然地笑意,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没有想到,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改变。“林源说的未必就是真的,你也知道林源对于孟奕奕一直有觊觎之心,当时他也是为了活命,自然是满口胡说,牵扯到一些不应该的事情,你难道相信?”
“我只知道在你们分开的十年间,他们就已经认识了,而且孟奕奕和林源之间的感情,恐怕比起你也不逞多让。孟奕奕的母亲姓林,这件事你应该很清楚。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单。虽然我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什么,可如今的局势实在是不适合儿女情长,还是不要让孟奕奕参与了。”
熊贲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将话给咽了回去,因为江子羽说得的一切全都是事实,自己无法反驳。
“我并不是对孟奕奕有任何怀疑,以她的善良品性,绝不会害你,但是你也要为她的安全着想。”江子羽知道直到如今,熊贲还是无法下定决心让孟奕奕彻底离开这是非之局,忍不住又出声良言相劝。
“难道让孟奕奕离开天元,就可以让她摆脱危局吗?身为棋局中的一枚重要棋子,执子之人岂会让她轻易离局,我实在是猜不出幕后掌局的人是谁,或许孟奕奕离开的时候就是她遭遇不测的时候。如今让她留在我的身边,我还可以尽我所能保证她的安全。”熊贲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愁色,声音极为萧瑟。
有些事情,自己确实没有想到,有些感情,自己确实无法理解。江子羽长长舒了一口气,而后便无语了。如今让孟奕奕离开天元是最安全的办法,可事实如何,谁也不知道,每走一步都有不同的结果。在孟奕奕身后操纵她的那个人预谋这么久,绝不会让她轻易离局,除非——这不是所有人愿意看到的。
“既然你已经准备让她留下,那就好好保护她的安全吧,或许通过她可以看清一直针对我们的那些人都底是谁。如今弥天大局已经露出了一角,站在幕后的人终于忍不住要现身,这场游戏终于要结束了。”江子羽的眼眸中流露出沉稳的神光,在这一刻,他全身散发着一种傲绝天下的霸气,谁也争锋。
熊贲将自己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了枕头上,微眯双眼。“如今付出了这么多血泪,真的值得吗?”
“一将功成万骨枯,刹那红颜悲白发。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不值的,有的只有敢不敢去做而已。”
“在喉之鲠,终于要出去了。”熊贲终于将眼睛闭上了,而后便无声音了,为了这一天等了太久。
江子羽望着窗外,目光变得闪烁不定,对于眼前的形势,自己依然有种迷蒙的感觉,看不清局面。
道路上,一道身影正在急速向医院的方向跑去,不时的擦一下额头上的汗渍,脸上带着一丝丝急色,手中握着一个纸袋子。远处,一道身影笔直的站在树荫下,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淡蓝色。
“我今天看见江子羽进了熊贲的病房,他们之间在谈论些什么?”林源的声音显得极为阴枭冷漠。
“可能是一些感情上的事情,江子羽看上了谁家的姑娘,正在和熊贲合计呢。”孟奕奕眉头一皱,似乎并不愿意回答林源的问题。其实,自己并不愿意参与到这场争斗中,无论谁胜谁负,都会心痛。
“你认为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江子羽会在个人感情的问题上和熊贲纠缠吗?”林源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丝毒色,对于孟奕奕不负责的行为感到极为不满。“你难道对熊贲还抱有幻想不成?不要痴心妄想了,阿姨绝对不会同意你们之间的事情,如果让阿姨知道叔叔当年的真正死因,你们还有可能吗?”
“你最好不要乱说,不然你什么也得不到,不要逼我,你会一无所有的。”孟奕奕的眼眸中也多了几分怒色,一直以来,林源就不断阻止自己和熊贲在一起,就算是同意,也是心怀叵测,权宜之计。
“真看不出来那个臭小子有什么好,让你对他如此留恋,不要忘了,熊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