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贲素来骁勇,可如今面对林源的攻击根本就是无能为力,刚才的勉力一击,不仅将积存的力气全都用尽,而且还将伤口裂开了,血液正在不断地离开自己的身体,体力正在不断地下降变得虚弱无比。
“这份痛苦是你自己找的!别怪我不讲情面!”林源转动手中的匕首,脚底一踏,迅速飞向熊贲。
熊贲紧扣牙关,事到如今自己只有强忍着伤痛,想办法抵挡林源的攻击,保住自己的小命儿为第一要务。眼见着林源的下一波攻击即将展开,熊贲握紧拳头,屏住呼吸,减少血液的流动,随时迎战。
“敢伤我大哥!”就在林源准备进行下一步进攻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怒吼,同时一张椅子横空而来,直接飞向林源的后背,惊得林源连忙闪避。想不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人,端木家的人在做什么!
熊峰被流弹击中,稀里哗啦的被炸得体无完肤,但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到内脏。刚才他在旁边的房间里安心养伤,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起初也未在意,但之后隔壁传来了椅子落地的声音,似乎是打斗的声音,熊峰心中一惊,当下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顺手抓起一张椅子冲了出去,一抬眼看见倒在地上的林萧,心中的疑惑更重,一脚便将房门踢开,正好看见林源准备出手灭杀熊贲,一甩手便将椅子扔了出去,同时身形暴动,犹如野熊一般飞速飞向林源,一抬手就是一拳头,将林源的攻势逼退。
林源面对突如其来的熊峰有些不知所措,原以为熊贲身受重创,必然是瓮中之鳖,没想到又冒出一个熊峰,而且此人的勇力似乎不在熊贲之下,虽然他的身上缠满了绷带,但是行动极为灵敏霸气。
是走是留?林源的心中不由得踌躇了起来,以自己的能力根本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可是端木无妄答应了自己,只要杀了熊贲,他就会给自己一大笔钱,而且还会在端木家的产业中给自己找一个极高的位置,一生不愁吃穿,这是自己一生出头的唯一机会,难道要就此放弃不成!命运就在自己的一念间。
熊贲眼见着林源事到如今依然不肯后退离开,眉尖儿不由得一挑,心中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
“小心!”熊贲一见林源的右手迅速伸进口袋,就知道他还有东西还没有拿出来,极可能是手雷。
果不其然,林源掏出了一枚手雷,一拉环扣,就要扔出去,想要将熊贲二人炸死,同时身体后退。
熊峰眉头一皱,脚底一踏,犹如流星一般飞了出去,竟然想要将我们兄弟二人一锅儿端了,胆子不小。只见熊峰一个晃眼就跑到了林源的面前,一巴掌就拍了过去,根本没有顾及到林源的承受力,直接将林源拍飞了出去,同时纷飞的还有几颗可怜的大门牙。熊家兄弟勇力可堪,能够接下的没有几个人。
这小子的脾气比我的还火爆!熊贲颇有几分无奈的看着一脸怒色的熊峰,林源已经被你打残废了。
“臭小子,竟然敢拿手雷来威胁我!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吧!”熊峰指着林源的鼻子开始开骂。
林源此时左脸颊已经因为熊峰的暴力而变得变形了,高高鼓起了一大截儿,眼睛也变得有些臃肿。
握着手中的手雷,林源想要拉响手雷,将他们二人送上西天,可此时才发觉右臂酸痛无比,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熊峰刚才的那一掌实在是太霸道了,在自己身体腾起而后落下的时候,已然断折了。
“既然你如此喜欢看到手雷爆炸的场面,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到自己被炸飞的样子。”说着,熊峰跨步上前一脸的毒色,就要夺过林源手中的手雷,想要将他炸成飞灰。这个祸害,必须将他炸成飞灰。
“熊贲,你若是敢把我炸死,孟奕奕的秘密,你永远不可能知道。”眼见着熊峰就要动手灭杀自己,林源立即出声喊道。尽管如今他的门牙已经落了几枚,可是在这关键时刻,他必须将话说清楚。
“孟奕奕的事情,我岂会不清楚。林源,你若是想要借此威胁我活命,实在是太幼稚了。”熊贲听到林源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丝冷色,眼眸中猛然间暴露出浓郁的杀色,这个林源真的不可以留。
“之前你和董静之间还有联系,这件事她很清楚。还有你在天元的所作所为,都有人为她专门报告,你们之间的感情并非你看到的那样华丽。”林源知道你若是不拿出一些棘手的证据,熊贲是不会留下自己的性命。今日稍有不慎,极为可能葬身于此。原以为熊贲就是刀俎之肉,没想到还有一个熊峰。
“哼哼!”熊贲冷笑了一声儿,对于林源的话并不是很在意。“你要打小报告,随你!不过,过了今天,你就没有机会再在孟奕奕的面前罗嗦了!我知道你对孟奕奕心生窥探之心,不要痴心妄想了。”
林源怒极反笑,眼角微微有泪光闪现。“我林源做事虽然不择手段,但是对于感情上的事情,还不屑于做那些猥亵的事情。随时报告你行踪的那个人不是我,至于是谁,恐怕只有孟奕奕自己才知道。”
熊贲的脸色终于变了,那个人随时将自己的行踪报告给孟奕奕,为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