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滋滋滋滋滋——”
点燃的固体酒精之上是铺满了各种香料的烤鱼盘,红油煎炸着已经有些焦脆的皮儿,溅起点点油渍,散发出勾人食欲的味道,只是坐在餐桌前的两个人却显得那么得不搭调。
一边蹙着眉看着不断飞溅的细小油渍,似乎恨不得穿上个隔离衣再入座。
另外一边横眉冷眼的瞪着已经被开膛破肚的鱼儿,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你做过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就想挖个坑把当初的自己给埋掉的事么?”张一微特野蛮的用筷子狠狠戳下一片鱼肉。
顾廷末抬眼,淡定的看了看每个月总要不定时抽上那么一两次风的好友,道:“认识你。”
“卧槽,你能严肃点么?”张一微愤怒的拍下筷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我的语气还是神态让你错觉我没有认真,但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是严肃的。”顾廷末甚至还拿出手机,透过屏幕的反射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确实挺认真的无误。
“尼玛,算了,你口头上不占我便宜会死么?”张一微重新拿起筷子暴躁的戳了戳烤鱼。
“不会的。”顾廷末举着筷子顿了半响,最终还是默默的戳了块西瓜。
张一微鄙视的看了看半点辣椒也不沾的某人,突然勾起一抹坏笑,表情相当的不怀好意:“诶……说起来,我似乎想起个事。”
“嗯?”顾廷末哼了一声,兴趣不大。
张一微撑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他,慢吞吞地说道:“在加拿大留学的时候,第一年的那个圣诞夜你抱着我唠叨了一晚上的‘对不起’‘不要离开我’‘我可以不介意的’。”
“……”顾廷末瞬间黑脸。
“啧啧,你不知道你力气有多大,尼玛第二天起来我胳膊都青了。”张一微继续煽动。
顾廷末的眼角轻轻一抽,轻叹道:“我始终觉得你在造谣。”
“我有什么动机造这种谣?”张一微表示很不满,“你抱着我又亲又舔还撕了我衣服这才叫造谣好不好?”
“够了,好看的小说:。”顾廷末扶额,“我只是喝多了。”
“这叫酒后吐真言。”张一微纠正。
“那又如何?”顾廷末冷着脸耸了耸肩,暗叹自己果然交友不慎,明明只放纵过那么一次,结果就让他看到这样的丑态当做把柄。
“时隔这么多年我终于知道这些话你到底想对谁说了。”张一微忽然一把抢过顾廷末的电话,利索的打开通讯录,找到某个号码,笑得特别欠抽,“哟,这小家伙被你这么喜欢着真是件不幸的事,你肯定什么情话都不会给人家说吧?要不要我打个电话替你转达一下?”
“无妨。”顾廷末叹了一声,放下筷子活动了一下手指,作势要掀起烤鱼盘招呼张一微的脸。
张一微迅速的双手捧着电话递还回来:“别激动,你瞧吧,你不也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么?假如我真的告诉他了你会怎么办啊?”
“我大概会手滑把你当年的某些视频发到你妈妈那儿去。”顾廷末接过手机,淡定的抽了张纸巾擦啊擦,毫不掩饰自个脸上的嫌弃。
张一微觉得自己很受伤。
一者是顾廷末的态度,明明是来找安慰的怎么能这么威胁一个受了伤的人呢?二者是其实开口之前他就应该知道这混蛋就这德性,只怪自己贱非要拉着他诉说半天,和这个人交谈除了人格相貌云云备受诋毁,根本就没有半点参考价值啊卧槽。
于是他默默的放弃了,在顾廷末“你丫就是个奇葩”的眼神中淡定的吃完了一整只烤鱼,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结完帐之后送走了高贵冷艳的顾大医生,点了只烟自个慢吞吞的摇回家。
就算是冬日晚上的微凉的空气也没办法让烦躁的思绪安定下来,索性坐到喷泉旁边的椅子上,仰面靠在椅背上,彻彻底底的吹吹冷风。
已经是二月十号了啊,距离他最后一次见到梁昊已经整整十天又四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那家伙的腿好了没有……
张一微看着微微发亮的手机屏幕发呆,恍然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身影,简直是无孔不入。察觉到这一点,张一微越发郁闷了,整整十天的时间他居然还没有冷静下来,最不可理喻的是他居然矫情得把分开的时间记得这么清楚,这简直一点都不像他!
为什么那么在意呢?
明明仔细回想就会发现,两个人大部分时间相处得都无比糟糕,简直就像磁场相斥一般很简单的一件事情都会做的乱七八糟,于是论证粗来其实他是个抖M么?这不科学!PASS!
还是因为对方三番五次的拒绝?让从小到大因为这张脸而基本没吃过憋的他一口气吃了好几个?这种想法就更不可理喻了,若真是那种“得不到永远在骚动”的调调,顾廷末岂不更难攻克,他怎么就没对顾廷末起过半点心思呢?
……
张一微叹了一声,不由自主的点开相册,入眼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