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东西,索性今天打死了,权当没养过!”叶启楠一阵斥骂毫不留情,叶珣听的撇嘴。就这样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更何况眼前是他亲生的儿子。
一鞭斜抽下去,贯穿上下,叶琨一声痛呼,身子打个挺,意识模糊般辗转挣扎,挣脱开父亲按在腰上的手,从写字台上滑下来,倒在地上。
这一声高呼引来了家中另几位姨太,连同几个婆子丫鬟,恶趣的趴在门口往里瞧。
叶珣知道叶琨的窘迫,短短几分钟看的他面红耳赤,心惊胆战,忙一个跨步到门边,将房门关上,边听外面女人们“哎呀呀”的娇嗔声,更加气愤,索性将门锁死。
叶琨已经在父亲的逼视下挣扎了跪起来,恐怕也是疼的站不起来,却不忘向他感激的一笑。随即牵动了身后的伤,痛苦的蹙眉唏嘘。
叶启楠扔了藤条,冲了三姨太喝骂:“带你儿子去南楼,上了药给我跪在书房里反省,想清楚了过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