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双手合十,“拜托拜托,这种时候你不能弃我而去。”
“你打劫也做了,偷酒而已,怕什么?”他抬眸看着她,表情不像是讽刺,倒像是很认真的在跟她讨论这个问题。
苏晓头皮发麻,“还不都是因为你,大半夜穿这么个白衣裳晃来晃去……”以前看过的鬼片都刷刷的冒到脑袋里,不想去想也回自动播放,越是告诉自己不怕,越是怕的不行。她扯扯嘴角,龇牙,“这跟打劫有本质区别好不好,我打劫你你又不可能站起来起来抓我,我干嘛要害怕。”
呃,她说完这句才发现,这意思貌似好伤人。偷偷去瞟祝维摩,他还是一副淡得没放盐的表情,幽幽的看着她,好像是在等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