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春天起出来,泡水喝很甜,也可以做花糕的密馅,很好吃。
苏晓也不记得,是从哪一年开始,他们再没有在这树下埋蜜酿了,那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记忆,旧得都像是上辈子了。
后来她在锦绣谷拜了师,就把这里当做偷酒藏酒的秘密基地。其实爹爹和大哥都不爱喝酒,但是皇上每年都赏赐好多,别的人也总送些来,都放在酒窖里。苏晓偶尔会称夜偷一两壶看得顺眼的,拿回去给师父喝,久而久之,对酒的种类和好坏,多少也有点了解了。
上次偷了两壶酒埋在这里,一壶青梅酒是要偷偷拿给师父喝的,另一壶扬花老春其实是留在这里备用的,从下山被马踢了之后,她就没再回去过,当年的新鲜青梅酒已经成了一年陈酿,扬花老春也从备用升级成了师祖的寿辰贺礼。苏晓忽然觉得很难过,师父和师祖本来就像两个老顽童,她不在,他们就好无聊的,整天喝酒下棋,还要帮她养鸡。话说这么久没回去,那些鸡都成了烤鸡倒没关系,就是他们两个老人家,不知道多孤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