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头跟张娴咬耳朵,“学姐……”
“放心,那瓶根本就基本等于白开水。”见贺兰实在担心,张娴暗自叹口气,“我刚刚去叫酒的时候,那瓶是专门给月然准备的,你看,瓶身有一条黑杠,我画的。哪知道服务员放在了朱苗苗旁边……”她刚刚的确是干了挫事。夏月然最近饮食不规律,总是胃疼,张娴哪敢让她喝酒!可是朱苗苗开了口,她又不能不让夏月然喝。于是就跑出去到服务台要了两瓶酒,把其中一瓶倒掉大半,掺了凉白开……
只不过夏月然没机会喝那瓶酒了。
贺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了眼张娴,她可没想到看起来“忠厚老实”的张娴能干出这种事儿。
迎上贺兰的目光,张娴耸耸肩,“对付这种人,就得智取。”
“……”贺兰顿时佩服地五体投地。这种神经病的事情,也真亏张娴干得出来!
朱苗苗说,“贺兰,你看,我醉了没?”
贺兰连忙赔笑,“没醉没醉,大小姐您海量!”
朱苗苗哼了声。
夏月然盯着不时咬耳朵的贺兰和张娴,她端过朱苗苗的酒杯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睛一眯,危险地看了眼张娴。张娴登时心里一咯噔。
“贺兰,苗苗的老公人怎么样?”张娴连忙装作和贺兰说话的样子,躲过夏月然的眼刀。
“挺好的,”贺兰嘀嘀咕咕说,“房地产公司搞销售的。人长得还不错,人品应该还不错,我不是很熟悉。”
“房地产?”张娴眯了眯眼睛,不经意地问了句,“哪个房地产公司?”
“鸿运。”
连夏月然听到这个公司名称,都惊了惊。
“怎么了?”贺兰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竟然让张娴和夏月然同时望向自己。
“嗯,没什么。”夏月然率先回神,对两人笑笑,“这个公司挺大的。”
“规模挺大,”张娴笑,“在里面工作的人,都很有前途。”
“这倒是真的。”贺兰说,“苗苗她老公收入挺高。”
朱苗苗听见,瞥一眼贺兰,凉凉地笑,“收入再高,高的过秦总?”
“秦文是总经理,还是海龟,”贺兰皱眉说,“你和他比什么?再说了,鸿运老总的女儿不是看上他了?要是你家那位也被老总的女儿看上,肯定升职也特别快。”
“那还说什么收入。”朱苗苗显得心烦意乱,猛地又灌了自己一杯酒,贺兰看着,这会儿多庆幸张娴对那瓶酒动了手脚。
她们说者无心,却叫夏月然和张娴两个听者暗自交换了眼神。夏月然举起透明地玻璃杯,喝了口白开水,这才一副很有兴趣地模样问,“听你们说的挺有意思,老总女儿看上谁?”
“秦文。是鸿运市场部总监,留学归来的,人长得又帅气又阳刚,品性又好,听说不少他们公司的未婚已婚女青年对他芳心暗许。”贺兰贼兮兮地笑,“苗苗和我还专门去围观过,秦总真是太对得起观众了!”
“你们又不是鸿运的员工,怎么知道人家这么多事情呀?”张娴状似漫不经心,却暗自看了眼夏月然,。
“苗苗老公不是他们公司的嘛!所以,苗苗也就认识了他老公的一些女同事。”贺兰几乎要星星眼了,“以后要是我老公也那么既帅气又有钱就好了。”
“你去追啊。”朱苗苗没好气地瞪一眼发花痴的贺兰,“谁拦你了?”
“追个鬼。”贺兰撇嘴,“老总女儿坐镇,谁还能抢得过。那女人叫什么来着?谭琳琳?”
“看见你发花痴我就烦。”朱苗苗又灌酒,可能真有点晕了,竟然倚在了夏月然肩头,喃喃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突然不想嫁人了……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啊,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双方父母也都满意,总体看起来,都好啊……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少了什么呢?”
“婚前焦虑症。”贺兰果断给了结论。朱苗苗瞥了她一眼,连瞪她都没力气瞪了。
“让你别喝酒吧。”贺兰给她倒了杯水,叹口气说,“你最近脾气特坏,换成别人我早撂挑子走人了。要不是看在你结婚的份儿上,我真是早走了。”
“我是不是特别惹人烦?”朱苗苗听着贺兰的话,却抱住夏月然的手臂对她说,“学姐,我讨不讨厌?”
“唉!”贺兰听着,深深叹气。她觉得朱苗苗最近很不正常。
“不是。”夏月然摸了摸她的头,“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你能考虑清楚更好。事情多了,脾气不好,能理解。你这么漂亮又可爱,怎么会惹人烦呢?没人会讨厌你的。”说着,夏月然抬头问贺兰,“贺兰,是不是?”
“是是是,”贺兰连忙应道,“我们苗苗最可爱最漂亮最招人喜欢了!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朱苗苗扑哧一笑,却不管贺兰,头一歪,脸埋在夏月然肩头。没一会儿,夏月然觉察到她在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夏月然看一眼丝毫未觉察的贺兰,她突然觉得朱苗苗这眼泪是为贺兰而流的。
夏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