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闻着味找到了那烤鸭,她就知道那公主是吓唬她,当下取了食包纸将烤鸭包了起来揣在怀里,取了一壶酒十个酒杯大摇大摆的去了前堂。
众衙役一见自家大人进堂连忙齐声喊威武。
“本府上任也有一个半月了,初来之时多亏众位协助,今日无人告状,本府正好与尔等闲话家常,来来来,现有美味烤鸭一只,美酒一壶,大家不必拘礼!”
众人一听心中都痒痒起来,只以为心上任的知府铁面无私,一直不敢做些出格的事情,今日知府亲自劝酒哪有不喝的道理,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这当官的哪有不贪的啊,当下放下芥蒂接过酒杯:“多谢大人,我等必以大人马首是瞻!”
“哈哈,好好好,那本府先饮了!”冯逸宸说毕便仰头将杯中酒喝了下去,还是自己准备的酒好喝,没有任何作料。
“我等也敬大人一杯!”众人脸上笑嘻嘻的,仿佛以后在这越稽府里畅通无阻一般。
“哈哈,别光顾着喝酒啊,来吃烤鸭!”冯逸宸四下鸭腿便将剩余的推给众人,酒足饭饱之后,冯逸宸笑谈:“都说这越稽乃是巨富之地,怎么本府上任竟然见到许多破衣烂衫的乞丐呢?这越稽府看来也不怎么富没什么油水,老百姓都穷的要饭了,真枉费本府高兴一场哦!”冯逸宸装作失意一般,面上一副心痛没钱赚的样子。
“不,不,不,大人,这越稽府可是有大大的油水,那些穷的百姓乃是不识时务之人,越稽府百里县有座矿上,只要征的矿工,寻的劳力,油水自然多的紧。”一个毛头小子急忙上前谄媚道。
“退下!”班头大喝一声随后笑着对冯逸宸道:“大人,莫要听他胡说,这矿上平日不怎么开采的!刘都尉在山上派重兵把守,旁人是进不去的!”班头小声道,若是这知府大人是同路人那他们定会如虎添翼,若不是同路人告之也无妨,这里的兵可都是刘都尉的,他一个穷酸知府无一兵一卒,料也坏不了事,反而会替刘都尉试探这知府大人一回,也算大功一件啊!
冯逸宸闻言摸着怀中的令牌,越稽府外有三皇子留下的一千人马,平日农耕砍柴不提刀剑,只要她一声令下一千人马就会进城,只是,还不清楚这刘朝到底有多人人马?可看这班头的表情,冯逸宸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这些已经足够了,问的太多势必引起怀疑,到此为止恰到好处,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同路人让他们自己去猜好了。
“恩,刘都尉办事,本府放心,刘都尉乃是干练之才,有他在,本府可以享享清闲了!”冯逸宸两手捏着鸭腿就啃了起来。
“老爷”杜夏喘着气站在堂上,“天啊!”惊见自家老爷如此模样,好好的蓝色官服之上一团一团的油渍,感情衣服不用老爷自己洗的哦。
“诶,杜夏,莫要这般模样,这官服有人替你老爷洗!”在衙役面前冯逸宸向来愿意装作很豪气很威严的样子,殊不知这满身的油渍已经让她掉价了,好看的小说:。
“老爷,老夫人找!”杜夏觉得自家老爷这软绵绵的样子根本护不住自家的小姐,不免有些心急。
“啊?”冯逸宸闻言不敢再存开玩笑的心,当下放下鸭腿去了后堂,一脸的严肃看不出半点痞子样,临风疾走,倒生出几分凌然之气来。
“娘,找孩儿何时?”冯逸宸进屋向冯母请安。
“哎,宸儿,日后能忍则忍了吧,莫在为些许小事得罪公主,娘问你,今日公主为何打你?”
冯逸宸闻言将打开门,见四周无人便回道:“娘,公主知晓孩儿身份了。”
“什,什么意思”冯母只觉得手抖心也抖。
“昨夜,孩儿与公主完成花烛了,孩儿女子身份以及爹爹名讳公主全都知晓了。”
“如此大事,公主她当真就只打了二十板吗?你女扮男装乃是欺君之罪,她堂堂公主岂会甘心受辱!”冯母只觉得事有蹊跷。
“不然怎么办?她已非清白之身了。”冯逸宸闷闷道。
冯母闻言不由的叹了口气,自己这女儿究竟还是年少阅历太浅了,这自古皇帝女儿不愁嫁,京中其他公主面首如云,岂会那么在意自己的清白之身纵然这云溪公主洁身自好也断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就这般的委屈自己。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起码现在一家老少无恙,冯母不着痕迹的长长舒了口气:“你与公主这般,萱儿那里如何解释?”
“娘,娶公主乃是圣命,孩儿退不得,孩儿与她虽无夫妻之爱却有夫妻之实,再者公主开恩,饶我满门,将来弃之未免薄幸了些,萱儿乃是孩儿结发之妻,若要孩儿为公主委屈萱儿,孩儿也不会依,既然两女皆与孩儿有夫妻之实,那么孩儿何苦庸人自扰,孩儿打算将公主之事暂且瞒着萱儿将她们母女接进府来,再慢慢劝导,洪水来势凶猛往往疏导最为得利,倘若冯家先辈在天有灵,必当还孩儿和顺之家!”
冯母闻言不禁呆住了:“你,两个你都想要?宸儿,莫忘了,你并非真正男儿!”
“那敢问娘亲,孩儿该当如何?留谁弃谁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