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娘一片爱女心,可是她娘忘了如今她也有了女儿,却要母女生生分离,她的这颗心都要碎了。况且她才接受冯逸宸,却要夫妻离分,她如何不难过,如何不伤心落泪。
话说冯逸宸一路上企图挣开这群丫鬟的束缚,可是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急的她一头的汗。
“碰!”冯逸宸被推出杜府,大门便紧跟着关上了。
“哇!!!”小冯昀在冯母怀中不安分的哭着,这哭声哭碎了冯逸宸的心,紧跑着来到冯母面前将女儿抱在怀中哄着:“昀儿乖,不哭了,爹爹答应你,一定早早回来和你娘相聚可好?”
“怎么,萱儿还生气不肯跟你离开?”冯母皱着眉头道。如今孩子这么小,离了娘可怎么办啊!
冯逸宸闻言摇了摇头:“岳母见到那封休书了,不让萱儿跟我离开,其他书友正在看:!”
“冯大人,该启程了,下官好回去复命!”
冯逸宸闻言看向杜府的大门,她有心在府外苦等,怎奈朝廷催程急,看了眼襁褓中哭泣的女儿,无奈的点了点头:“有劳大人了,下官这就启程!”说罢便上了马车。
“萱儿,等我,等我有了功绩被调回京来,我一定八抬大轿再来迎你!和我们的女儿一块去迎你,等我可好?”冯逸宸抱着女儿默默的哀求着。
冯母见不得自己女儿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道:“宸儿,你可不能颓废了,萱儿一定还等着你回来呢!你若颓废下去,没把昀儿照顾好,到时如何去见孩子的娘啊!”
“娘,孩儿晓得,娘宽心便好!”冯逸宸此刻也止了泪,她实在不想跟沐萱分开,这么久了,即使沐萱曾经不搭理她,可她还是感觉沐萱在身边,如今距离这么远,冯逸宸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在那颗停止了跳动。可自己的娘说的对,她还有女儿,沐萱一定也希望自己把女儿照顾的好好的。她要往前看,在晋远做出一番功绩,早早一家团聚。
“昀儿,不哭了,乖!莫不是昀儿和娘亲母女连心,昀儿心中难过方才这般嚎啕大哭?可是昀儿,你这般的哭泣让爹爹如何是好啊!”冯逸宸抱着冯昀哄道。
“少爷,还是让奴婢来抱小小姐吧!”杜夏见小冯昀哭的厉害,冯逸宸又一副伤心模样便主动要抱小冯昀。
冯逸宸见杜夏如此,便将冯昀交给杜夏,自己拉了车帘坐在车外,吹着风平复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沐萱此刻如何了。
“扣,扣,扣!”门外三声响,传来水儿的声音:“小姐,吃饭了!”
沐萱仿佛就像没听见一样,环顾着自己的房间,回忆着与冯逸宸刚住进来的那段时光,也不知道那父女两人如今走到哪了,那人可曾如她这般思念对方,昀儿可曾哭闹过?泪水从她脸庞滑过,滴在衣襟上无踪无迹。
与此二人心境不同,李云书春风得意跨着马儿赶往越稽,此次六王爷保举,张丞相推荐,他顺顺利利的被封为越稽知卿,从六品,虽然是降了官阶,可是有了些许权力,加上与公主同在越稽,若他去公主所在的官邸常走动,他日成为驸马指日可待,他对自己的文采和样貌可是十分自信。
越稽行宫里
“公主,探子来报,冯逸宸被贬为晋远知县了。”鸢儿急急来到亭子里禀告。
轩辕云清闻言微微皱眉:“哼,真是令本宫失望,本宫还以为她有天大的本事呢!却原来不过如此!”
“不过,李云书不久就要来越稽上任了,皇上封他为知卿,不知道是不是来监视刘将军和咱们的!”
云清闻言摇了摇头:“父皇最不喜的就是这李云书,不会收做心腹的,再者父皇平日疏远本宫与洺儿也只是做给宫里的娘娘皇子们看的,本宫的母妃去世,多少人想铲除本宫和洺儿,如今本宫姐弟存活至今,却是父皇在背后保护,如今想起过往对父皇的怨恨心中真是惭愧的紧!”
“还望公主宽心!”鸢儿劝道。
“前几日父皇捎信道本宫如今一十九岁是时候考虑招驸马了,可沈郎乃是武将出身,父皇极为不喜,如今还有何办法拖延一二?”
“公主,不妨对皇上直言,招沈将军回京如何?”
云清闻言并不赞同:“武将必须时刻前往边境之地厮杀,若本宫直言招沈郎为驸马,父皇肯定战死沙场本宫无所依靠为由拒绝的,若无半点可靠时机本宫是不会轻易对父皇坦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