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估计是灵蛇拿走后弄的,缠绕在石头上很多圈,因本身没有可穿线的窟窿。
我灵机一动,如果我带的珠子,是慕清黎的食物仓库,这个红水晶,是他本身……放在一起,会不会,有好处?
于是把脖子上的绳子解下来,两个都攥在手心。
不知不觉,睡着了。
慕清黎,希望你没事。
……
迷迷糊糊的,像小时候一样。有种,看过电视剧或动画,不如人意时,希望自己有很强的能力,去改变那些既定的命运。现在我在睡梦与清醒之间,也想着,如果自己有着,很强很强的能力。帮武沧兰,从那几个坏人手里逃脱,帮吴毕成寻到更好的方法饲养年,帮老和尚在大雪前回到屋里,帮慕清黎,恢复原样……
不好的事情,便不会发生了。
……
慢慢的,慢慢的,周围只剩黑暗。
有人在不停的呼唤我,声音遥远,我似乎变成了风中的一粒雪花,不受自己控制地飘着。渐渐地,能看到铺天盖地的雪,其他书友正在看:。雪夜里,地面反射着微弱的光线。
白茫茫。
是那条山路,石阶上覆满雪。
白天走过的路。
我飘着,飘着。到了寺院大门外,远远看到,老和尚,正在风雪中招手。我不知自己是什么,跟着他进去,绕过白天去过的第一间,到了房后,进到了后面的屋子里。这是古老的农村平房样式,里面隔出三间屋子。中间有火炉,连着两个小屋的炕。老和尚站在一旁,说‘小姑娘,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样的,只想笑一笑。笑的是在梦中,我总是可以比现实看到的更多,可是,在梦中,看到的,也总是困扰我思维的问题所在。
“这是梦。”我很坚定。
“梦里回来,也是回来。”他把衣袖抬一抬,理了理。
“……”
“我直说几句,能明白多少,且看你自己。”
“……”
“小姑娘,我如今走过的岁月,平常人难以信服,不至于如神话中千万年之身,也已是常人几倍。这整个故事,信与不信,你只当是梦中浮白,醉饮畅怀。”“看。”他指了指旁边的小香炉上面的三炷香。“我只剩这些时间,一炷给你,剩下还须得跟我一生挚友告个别。”
“……”我本有想插话的冲动,可是听了他这句,便主动住口了。
“晚清时候,我来这片隐居,因当时恩师遗愿嘱托我留意水脉动向。…也不瞒你,我并不是和尚,只是当时为了掩盖年龄与一些事情,迫不得已罢了,久而久之,习惯下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怕是现在少有人关注了。小姑娘你要是感兴趣,倒可以找人问一问,你除去与那鬼的接触,自身阴阳亦不平衡,这方圆百里,皆在阵眼范围里,于你是难以剥离的条件,生平尽量不要远离,除非……算了,这也不是绝对的。我在此地驻守百年,因庙位置偏僻,常人较少,可也稍有些人以外的朋友慕名而来,寻一寻帮助,求一求卦象。玄学我自是生平皆在钻研,亦不尽于此,你们现代年轻人喜欢看的小说,有个词,叫修仙。可现实里无人相信,其实这是有路可循的,至少,仙不仙不提,寿命是有些规律可窥破。”…“我在这里的这些年,水脉倒是没问题,借此时机,倒是帮了不少人。今天与你一同来人,他提到8月见过我,事实上并非如此。是我曾遇见过一个亡魂,借了他自己的部分修为,他幻化成如我一样的相貌而已。并没坦白是因此事涉及颇广,我不愿那孩子再深入。”……他边说看看香,已经燃下去一半,叹了口气。“…哎,我,必须得同你说清楚,之前所言的这些,只为证明,我并非极恶之人,生死与世间诸事,我看得并不重,也很难会完全放手管一件事。只可惜今日…对不住了…”“我倾尽毕生,耗尽所学,将自视为世间最为可怕的潜在威胁封印,这一切都很突然,但我并不后悔,哪怕付诸性命与所有。……想必你认得那个鬼,你又知不知道,他的执念,是怎样的东西?…”
我彻底傻眼了,他在说的,是慕清黎?
“我从不认为任何一个生命有悖于生命的初衷不该存于世上,可惜唯有今日……阿弥陀佛,他,不该以他的方法存在。”
“……!”我完全听傻了。要问的话卡在喉咙里,十二万分专注地听他继续说。
“今日本可以将这缕魂魄打散,可惜多少年后,他没准又以什么契机融合,若没有更改,今日所做毫无意义。所以我只将他封印,愿你所行事,以及时间诸事能对他有所改变,倘若他放下执念,或哪怕更改一丝一毫,我付出的生命,也算值了。”“……剩下…”
“……不对…”我摇头,要哭 ,全身血管似乎都在逆流。“慕清黎性格,很随和…非常随和,他不可能有什么可怕的执念,他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哪会有这样的凶灵恶鬼……你,你一定弄错了,把他,放出来吧…”
“哎……”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我本来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