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插了一句“等等，刚才你讲的东西，既然有面积，曲线构成封闭区间，到底是什么形状？”
“呃……”“为了有缘再见后会有期…留个小小悬念吧，兰姐…拜…拜。”其实姜耀讲这个的时候，一脸认真的告诉我，此图形是以X轴为**对称的一双蛋蛋。……我刚才被打断了之后，全然不好意思讲了……orz。
这段神奇的经历悄然消逝。
我再一次睁眼，是第二天清早，昨晚从哪里开始是梦，以及是否都是梦，梦又是不是反映了真实，我没有定论。每次睁眼面对的现实，和那些狂想一般的相遇，都让我更加纠结于哪个世界才是真实。
大约它们是共存。
而我宁愿其是假。
在被窝里抱腿坐着时，感伤过一小会。我把自己想象成兰姐，我又会不会恨？一定会的吧……那个年龄的我对这种事情完全看不通透，宁可玉碎不得瓦全这种思想，潜移默化，虽不至于根深蒂固，也足以把人困在桎梏里。越这样想我越是同情，越是同情，越后悔于昨晚说过的话，即便为了让灵蛇吃饱，故意去吸引仇恨……又怎么能那样呢。
也正是因为这些想法，在后来升上高三时我自己出事，才更觉得像是报应。
慕清黎上午十点左右从窗户穿过来的，发现我在卷子上画好多鸭蛋，又一脸21三体综合征的神情，很快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他没直接问，而是坐在我旁边，又从堆积的练习册里抽出一本，也开始画圈。
我斜了他一眼。“你干嘛。”
“我把你要画的都画完，你就可以歇着了。”
“……”我抑制不住的微笑一下。学着他昨晚的语气。“卖萌无效。”
“…说吧，怎么了？做恶梦了？”
“不说……这种事情，跟你一个男的也没法说。除非你偷看我想什么。”
“好好……我不看。”“整个上午都在家闷着？”“出去不？”…“想吃糖葫芦么？我去买…”
“慕清黎…”
“恩。”
“……”我趴桌子上，枕着自己胳膊，侧头看着他，其他书友正在看:。
“想说就说吧，鬼没有性别，**烂掉了。”
“哈哈哈哈哈。”我一阵笑，完全憋不住，刚才被自己困住阴郁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况且有种很不知廉耻想看看是否真的烂掉了的冲动，当然对于那个时候的我，只是想一想而已。←_←
“……”“烂掉了你那么开心干吗…………”
“慕清黎知心大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被弓虽女干了，值得自杀么？……”
他微微蹙眉。“你知道什么了？”
“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很多都还只是没根据的不完整推理。
“每个人都不同…怎么可能回答的出来。”
“每个人是都不同，可是总有些共性。”我不依不饶。
“我只能回答自己，不会。”
“你把自己想象成女人了么？”
“想象成了，有什么不同？”
“追求相同是一条路，现在还没走完……再强调，也总是不同的……”
“你觉得自杀对么？…这样，怎么报仇？怎么求公正？怎样对抛下的其它事情，…别人我无权评论。……不至死而自寻死，对我来说是奢侈懂么？”
听了他最后这句，我猛然察觉了什么，却如白驹过隙，很难捕捉。明明可以继续争辩，可我没有说，什么都没说。
“前提情况太多，问这些…毫无意义。……尽量把自己做好，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你不要乱想，徒增烦恼。”他说着把我枕着那只手臂的爪子握住。
很温柔的笑了笑。
“恩…虽然我自己不一定完全想通，但是能明白你的意思……”我扭头不看他，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阳光照在桌角上，窗台上的植物充满朝气。与对面楼房顶上的积雪形成鲜明的季节性对比……
他从背后似乎松了口气，随口说“假如我弓虽女干了你，自杀和恨哪个在前面？”
……
…………
我的心忽然漏掉一拍，受刺激似的回头去看他……
……
…………
“我开玩笑，你……”
“……”
“花，晴？”他刚刚一直握着我的手转而抓着手腕摇了摇，我的手无力地晃动了几下。
天……
“你……？”他有些恍然大悟的表情，虽不明显，足以让我更加难堪。
我什么都没回答，把手抽回来，一阵风逃出了自己屋里。父母都还没放假，白天只有我一人在家。我几步冲出去，躲进了卫生间。
老天……为什么，他说出那话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反感，我的第一反应，既不是自杀也不是恨……
我双手捂着脸，靠在墙上低头。
玛蛋…我这是，喜欢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