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低头,不敢再抬眼看她。
“没有,我觉得……舒畅多了。虽然自己早想明白,但是忍不住要恨,要怨。最终控制不了自己,你是谁?”她声音也很好听,虽然是女生,蛮有磁性。
我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她,又不知接下来该怎么说,本来我与她没有更多的交集,这么奇怪的搅在一起,我又说了很过分的话,都是推测的东西,未知结论真假,胡乱说出口,已经无法更改。“……”我不想问是不是真的,那都不重要了。
“怨恨不是堆积成山,因为再高的山,人也能爬过去。而是一滩水,陷进去,永远出不来。”她自言自语,边叹气,坐在旁边花坛上,衣服蹭在雪地里,全然没在意。
“那你…上来了么?”我怯生生的问。
“托你的福出来一半了。”“你怕我么?”她顺了顺头发。
我点头。“有点…刚才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我知道解释也没用……”
“不必,你又没弓虽女干我你怕什么,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忽然脸更红了。她……她就算放下怨恨…
“说点话安慰我吧。我想听。”
“都是真的?”
“是真的。”她明白我在问什么。
“你恨那个……女老师么?”
“不恨。”
我不解。“为什么?……”
“我只希望她经历同样的事情,有人也在默默旁观。”
“……,呃,你还在怨恨的泥塘里,快让我拉你一把。”为了逗她,伸出一只手,谁知她马上拉住,被拽起来,站我身边。
“说啊,说些安慰我的话。”
“……大姐,稍等,我……除了数学课都在画小人,抄歌词,语文课什么的真没听过,请给我点时间…要不我用sinθ的故事安慰你如何?”
“行,sinθ是什么故事?跟车仑女干有什么关系?”
“拜、拜托,是真的,你就别总自己掀伤疤,你是逗我的吧,这些都是梦吧。”
“这叫破罐子破摔,你懂什么。”
“……好吧。我给你讲,从前有个R,它比Y是sinθ,从前又有个人,他想认识θ。可是他不认识R和Y,于是他聪明的让θ越来越小,最终小于5,终于,sinθ约等于θ了。可是这时候,他也知道,让变量更改的片刻,求变量也失去了意义。”
“你讲这干嘛?”
“学姐我还没说完。咱们继续说sinθ,r=a(1+sinθ),其面积等于S_{θ:0->2PI}(1/2)r^2dθ=S_{θ:0->2PI}(1/2)a^2(1+sin(θ))^2dθ
=(1/2)a^2S_{θ:0->2PI}[1+2sin(θ)+(sin(θ))^2]dθ
=a^2/2S_{θ:0->2PI}[1+2sin(θ)]dθ+a^2/2S_{θ:0->2PI}[1-cos(2θ)]/2dθ
=a^2/2[θ-2cos(θ)]_{θ:0->2PI}+ a^2/4[θ-(1/2)sin(2θ)]_{θ:0->2PI}
=a^2/2[2PI-2+2] + a^2/4[2PI]
=(3PI/2)a^2
用mathematica画出的曲线知道是什么形状么?,r = a (1+sint) =a [3/2 - cos(2t) ] ,PolarPlot[3/2 - Cos[2 t],{t, 0, 2 Pi}]……是两个……”
“你(TMD)停一下。”她(大概故作)从容的听我说,淡定的喊住我。“容我插几个字。”
“啥?”
“你特么逗我,…继续吧。”
“哈哈哈……”
“噗…你笑什么。”她看我笑,终于也忍不住笑了出声,好看的小说:。“这么变态的方法,打哪学来的。”
我坦白说有个朋友,叫姜耀,每次难过的时候,他都会上前热情地给我讲这些,久而久之……我也被迫记住了许多,你看,甚至现在都能背下来一部分来逗你,学以致用。
其实一点都不好笑,不是么,但我也经常被逗笑,精神病一样。主要是姜耀那个人讲这些时太认真了。他要是能亲自给你讲,绝对更搞一些。
……
这时候灵蛇打后面拽了拽我的头发,没回头便听他说“来,回家了。”……
“……”
“走吧。”“我叫武沧兰,有缘再见吧。”
“……嗯”我微微点头,却觉得刚打开话匣子,有点,说不出的感觉,既不是失落,也不是不舍。“我叫你兰姐可以不?…”
“可以。”
“兰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有气质的人……发自肺腑,绝无虚言。”
“呵”她跟我点头,大约示意我该走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