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说完,我觉得很有成就感,但仅仅来自于以己之心,其实并没引起什么,并不像幼时以为泄露天机遭雷劈之类,风云骤变。何况我在自己的脑子里,哪里有什么真实,大约能说出那么不可思议的话,奇怪也只能是其本身……吧……
……
哈哈……
啊哈哈……
神?……
……
“…乖,不要再想了。”他把外衣扯下来,隔着衣服抱我,这个姿势我看不到慕清黎的表情。只是奇怪他这么突然的举动,势必在掩盖什么。
“……”
那天醒来,慕清黎没在旁边,真实世界,总是真实的让人敬畏,每个小小细节,床头的闹钟,窗帘的图案,写字台上的照片,墙上海报撕裂的一角,衣服摩擦的声响,饭菜的味道等等,让我瞬间质疑之前的真实性。可是我该从哪里质疑呢……放不下包袱,只得强装一脸笑容吃完饭,又被我妈抓着逛了街,近晚上九点才回家。期间慕清黎没出现过,我想他总该有自己的事情,况且从鬼墓回来后,不像曾经那样虚弱,把我这里得来的壳完全储存在新一个迷你鬼墓里,没必要总在我附近晃荡。
只是,冥冥中自有……不对,这样说好像我承认了命运一般。
……
该如何呢,自己的这条生命,奇怪的经历,根源究竟在何处,为什么,觉得今天没说出口的东西,会是至关重要的提示,为什么,回想起来,头就会很疼很疼,还不光是疼,还想撞墙。
……
罢了……
生命不该卡在一个位置。
我洗脸刷牙,关门进了自己屋里,拉好窗帘,外面由于地上一直有雪,地面漫反射强烈,虽是夜晚,天空红红的。
整个城市临近过年时,或者其他节日也是相似,总有种莫名的躁动感,车流失控,路上刮刮碰碰变多,放假的学生,成年人,汇集在商场,超市里,乱七八糟。有些东西,好似免费一样被抢购一空。
除夕,顾名思义,除旧迎新,新的年前一天驱逐疫疬之鬼…似乎……咦?我恍然大悟,慕清黎不会是……自己跑了吧,好看的小说:。我们这里素有一种说法,鬼字忌在除夕前后提起。年关底下都图吉利,鬼不用想便是被打入词条冷宫。
……他不会,这么自觉吧。
算了明天没准又会冒出来。
那天我难得清静,灵蛇估计白天吃饱,也没给我托梦。第二天,上午写过作业,又觉得家里甚是闷,便换衣服穿好棉靴出门了。控制着自己的脚步没有去二高,以后有机会再问不迟。这样毫无目的的走,在市中心一条人行横道,我随着人流在绿灯时过去。雪昨晚停了,只是地上积雪太多,路上在撒盐除雪,路面黑乎乎的,看起来很脏。我注意脚下,没留意别的地方,只觉手腕忽然被针扎一样疼了一下。
抬起来看了看,见右手腕骨旁边竟然出血了。赶紧拿下手套,随手找了张纸巾擦拭,第一感觉以为边上路人的包上金属之类的刮到而已,可是待我到了马路另一边,看看口子又觉得不对,血擦掉之后,是一个非常小的针眼。
……
这是……什么……
血虽然很快止住,可我因联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止不住心悸。那个年代,已经出现过一些在公共场合被扎了一针继而被传播某些疾病的事情,新闻一说,大家都是恐慌得很。我在原地很二的后悔刚刚没找个皮筋绑住胳膊,要不要去医院消消毒……越看这个痕迹,我越是觉得…后患无穷…
这时心脏位置突然针扎一样的抽痛一下,我扶着边上的树,小声嘀咕“灵蛇,你闹什么。”
‘丫头,沉住气。’
“沉什么气?”我说着发现路过的人异样地看着我,于是又走几步,拐近了银行楼侧面胡同。
‘站住别走,沉住气,别呼吸。’
“你想憋死我么。”
‘把那鬼叫回来。’
“我怎么知道慕清黎在哪,他又不是随叫随到……”
‘愚蠢,否则你以为自己脖子前面挂的是摆设?’
“……”我摸了摸这颗新珠子。“灵蛇,你干嘛让我找他,怎么了?”
‘别墨迹快些。’
“……”我对着珠子沉吟,周围倒是没别人,可是总不至于,我被针扎了一下,这点屁事也要找慕清黎帮忙?…想着来回踱几步,听着雪地的声响。“……”莫不是这也是件…有含义的事情?背后……
‘你——’‘痛快一些,这东西是个契约,晚了谁都没法子。’
灵蛇这时大约是有些焦急,语气再不是往常的模样,‘吾如果没猜错,你这丫头片子被人占便宜了。……那个东西,不想现在还有。’
“什么……东西?”
‘年,……你那样迷茫做什么,难道你们叫它夕?…’
“年?夕?…你指……神话传说里?”
‘屁。’
“呃……”我想世上最悲催傻逼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