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表达清楚了。”
“不找原因你怎么可能知道为啥。”
“……”我心想姜耀是我见过这世界上最科学的人,他的一切思考行为都很科学,俗话讲就是烧个水都得把刻度掌握好,超过刻度会把一壶倒了重新烧。“我觉得你那些固有的学说不可能解决所有未来的问题。……万一这个世界真是玄幻的。”
“不对,这个世界是科学的。”他一脸鄙视,鄙视我正在动摇的心里。
“……”我拗不过他,并且我本身也像根墙头草一样左右摇摆,我根本不清楚这个世界是什么,除了我经历的,到底又还有些什么。“你的科学怎么解释上面的窟窿?”
“有种东西干扰了咱们的视觉传递,目的是不让人进到下面。出于保护下面,或者保护上面两个可能。”
“‘有种东西’是人还是?”
“不清楚。”他摊手。
我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忽然联系起茶杯说过金晨的能力,联系起以往发生的事情,从最早他来我家,我莫名地袭击慕清黎,后来又莫名其妙的跟着他回家。猛然间我有了很大把握,我说这是金晨干的,不管是玄幻的,还是科学的,我觉得他有这个能力。
“……”姜耀对此并没再讨论,我以为他毕竟不了解金晨。况且我们要做的,也不是磨磨唧唧的在这种节骨眼探讨,我们要出去,要搞清楚这里是哪,怎么回事。
我喝了水镇定许多,还是免不了害怕,即使姜耀在身边。
如果是我自己,大概现在已经吓出翔了。
半晌我站起身,看姜耀把我扔下的东西堆成一堆。
方便面10袋,矿泉水5瓶,手电两个,八节电池,一把刀,面巾纸5包,火腿肠5根,外加姜耀口袋里的打火机一个。我兜里口香糖半包。清点完毕,姜耀就跟我说“咱们天黑之前出不去,明天就糟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不想死的这么狼狈。”
“那就先起来玩吧。”他伸过来一只手,我并没拉住,只是看着他。
这地方特别冷,比上面冷,阴冷阴冷的。姜耀说为了节省电池,只让我拿着一个手电,他走在前面。目前这状况如果没了光,那基本就输定了,输给生死。
“地上这是啥?…你刚才是不是说,什么哈什么树?”
“打个比方而已,你看这儿,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和姜耀拿着手电,小范围的走了一圈。这里虽然慎人,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长条凳排列的也相对整齐,在靠近左右墙排成排,中间是空着的,偶尔摆着箱子,和看不出是什么的一堆,侧壁上有架子,都是空的。这里显然像是防空洞的模样,只是挖在地下的深度有点过于深。
而姜耀所谓的“树”,画在地上,是个崎岖的形状,有深有浅,有地方还凸起来,图案由曲线和圆组成,圆中似乎有字,但辨认不出。整体看着其实很粗糙,像什么人用破木棍在地上乱画的,并非很玄妙。
“这东西是最多是几十年前画的,防空洞里没必要写这个东西。”
“会不会是有人画着玩的?”我蹲在地上查看,顺便心里琢磨,这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东西,我生下来才不过二十年,看着很神奇。它们比我经过的岁月都多。
地面是硬土,手电四处晃,发现有些地方也有砖砌的,可能是承重的位置。
但是我跟姜耀一前一后走了几分钟,并没走到头,这里从我们掉下来的位置,高约二十米,横向走顶部开始逐渐变矮,使人觉得更压抑。而神奇的是,脚下的图案一直延伸着,不知究竟画了多远。
这个画画的人,还真是无聊。
粗略估算,我和姜耀已经横穿整个操场,足有几百米远,这个洞还没有走到头。
这防空洞,未免工程太浩大了。
前方还是未知的黑暗不知通到哪里,我心里实在没底,即使姜耀走在前面,我还是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似的,又不敢回头去确认。
“要不……咱别走了。”
“没事,肯定会有尽头,前面就是咱们教学楼的位置,这洞不可能一直没边。”
“……”他一说我也反应过来,虽然我不懂地基深度的关系,但我们5层教学楼,地基没准打到这个深度。二高建校几十年,这个洞应该在早些时候有人知道。
……
这会儿周围又冷有黑,我脚下几乎紧跟着姜耀,眼睛也瞟着他的背影,不敢离得太远。四周的事物不敢全打量,可还是不巧看到了奇怪东西。
雕像。
……
我“啊!”的一声拽住姜耀后背的衣服,那个雕像我再熟悉不过,是我曾经在凤槐山某个未知地道见过那一排。金晨家里也有一个。
姜耀被我吓了一跳,回身,握住手电,照着不远处的雕像,有三尊,对着站成三角形,相距约两米。这会儿灯光照射过去,我发现与记忆中并非完全一样,三个雕像面容并不凶煞,但眼被涂成殷红,还有些掉色,三个都是男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