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回复他。
‘下次你帮我证明吧。’
‘不行,她恨我了。还有,估计她被砸地近期不会来了。’
‘……’
……
其实吧,真实里我看到了后面的其中一段,为了维护小说人物的形象选择性抛弃了,如果肯接受姜耀形象更加崩坏的请继续阅读这一段。验证酸碱性后面写着另一种方式,大体写着人类体毛特征存在共性,如果说头发颜色偏浅,除了天生原因,多与维生素、矿物质摄入不足,光照日晒,饮食习惯等相关,那么不只头发,其他体毛也会天生颜色偏浅。他那一段的意思就是让我拽几根毛,汗毛、眉毛、睫毛、鼻毛,最后如果老师还不相信,就去厕所拽几根偏黄的PP毛给她。
……
【嗯…看上面这段,后悔了吧,好看的小说:。】
第二节课下课,我腿很酸,做眼保健操的时候进屋坐了会儿,感觉自己的桌子椅子都如此亲切舒适。之后便出去做间操了。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小雪,地上薄薄一层,落在操场上的假草坪上看着还很漂亮,下雪天是个浪漫的时节,飘雪在沉沉的天空下不嫌弃的点缀着世间所有,不管有生命的,无生命的,不管是富人的别墅屋顶,还是堆得跟山一样的垃圾堆,是一场大自然的洗礼。我腿上穿的有点少,外加站了两节课有点僵直,走的很慢。被路过的同桌塞了个雪球进脖领里,也没空去追他报仇。只得冻得搓搓手,哈了几口气。
这时候身后有个人默默地帮我把背上雪拍打下去,又把帽子里的翻出去。我瞬间很感激,以为是哪个同学,满面笑容地说着谢谢,边回头。一眼看到了金晨围着围巾,面无表情的做着这些动作。
……
一定是我的回头方式不对。
我又缓缓地转了回来。停下脚步,面朝操场。
过了几秒,我终于又扭头,边凑出几句话说:“学、学长,你…你看,下雪了……噗——”
我一边觉得自己这话跟“今晚的月亮真圆啊”或者“啊大海,你那么蓝”一样白痴,可猛地发现身后的人变了,变成姜耀。他看我回身说这些,还指了指右面。“刚才那人横向遁走了。”
我顺着他手指,见金晨已经走远,身上米黄色的呢大衣,灰色围巾,□牛仔裤短靴,依旧是简单的衣服,又很有气质风度之感。姜耀跟我同时打量他,说:“听没听过张打油的一首诗。——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你看那个人呢,穿着黄衣服,像黄狗,在雪天他变白了,你穿着白衣服,像白……”
“姜耀你去死,……那你就是黑窟窿。”我自觉姜耀简直是个破坏任何气氛的病毒,满脑子奇怪的东西。本来正想着下雪天美好,虽然不敢过分接触金晨还是色迷迷地欣赏着他的背影,这货竟然说了这么一首诗。啧。
我故意踩着雪多的地方,一路走到操场,按着排队顺序站好。一切都那么习惯性,直到我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突如其来,来自于我脚下。
像是。
玻璃碎掉的声音。
千真万确,并不是任何地方,就在地的下面。
……
这个奇怪的声响瞬间引起我的注意。我警觉的左右查看,离我最近的同学,吊儿郎当的站着发呆,估计并没听到。我俯□,耳朵尽量贴近地面。直至被塑料制成的草扎到,上面的雪蹭到耳朵上,感觉很凉。
没有了…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听错了?
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带上衣服后面的帽子。如果是真的,说明什么?地下有个空间,并且有玻璃器物…………不对,重点是,既然碎了……说明这个东西发生了移动,有会动的东西…!?
我想着打了个哆嗦,几个月前姜耀认定学校里有僵尸,虽然他不承认那是僵尸,给它们亲切的命名为“僵直综合症。”我那会儿还立马接话说,叫“僵直术”综合症不是更好,他显然没懂。莫不是……僵尸和鬼全在学校的下面?……
寒风阵阵,我瞬间又打了个哆嗦。
……
茶杯比我个子小一些,站队在我的前方。我觉得唯有跟她商量商量,便趁着没开始做操迈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