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所做的完全不止这些,他从知道我是灵媒,从打算在我身边的时候起,就自己写了咒来束缚。
……
慕清黎缝好衣服,随手叠好放回原位,又扭头对我补充。
“还有一点值得夸你,我的确算是厉鬼。”
我一愣,没想到自己猜对了,可惜他这个样子真的不太像,还没等高兴于他夸奖我而接着自夸几句,他又说。
“但是,谁告诉你,厉鬼是厉害的鬼的意思?!”
“唉?……不是么……?”
他特无奈的摇摇头,红眼睛瞪着我。“记好了,除了我,任何厉鬼你都不要惹,也不能靠近,也不要相信。”
“……”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担忧。“为什么…你除外?”
“我不全是。”
“……”
“知道精血是什么意思么?”
“……不知道。”
“狭义角度来讲……你没,……算了,睡吧,太晚了。”慕清黎竟然也会有尴尬的表情,好神奇。
……
我了无睡意,并不只是在意他说的半截话。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明明很累,却不想闭眼。“再跟我说说白天的事吧……没准你讲着讲着我困了…顺便你作为你刚才吓唬我的补偿。”
“我不是吓唬你。”他呆着无聊,起身去书架边,食指一个一个点过去,似是想找本书看。“还有一点,你不要以为恶鬼食人精血,吸人血气像吸血鬼似的,不是一个概念。”
“……嗯?”
“人被抽走一些血,是可以活命的,鬼吸走的是生气,生灵之气,没有物质化的东西,不可再生。人来这个世上带着多少,就只有多少。”
“吸走会……怎样?”
“……被吸得少么,就是越来越笨。吸多了,人便是痴傻。吸光了,人也慢慢死去。”
我突然一愣,捂着嘴,指着他问,“你吃了我的壳,好看的小说:!我是不是变笨了?!!!……上次考数学竟然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小问没思路!!!!”其实我知道壳是不同的东西,只是故意这么一说。
“……”他抽出一本小说杂志,随手翻开,抬头眯眼鄙视地看了看我。“这种事情你怪我,不如怪那个叫姜耀的,打情骂俏时间过长耽误学习而已。”
“……”我被他一句话憋住,抿着嘴不知咋辩解。
“看,无论做什么都要一针见血,找根本。”你做事情太凌乱了。
他的这后一句话并没说,但是特别神奇的,我听到了,确确实实真真切切。“……怎么个凌乱法?”
慕清黎坐在写字台前刚看一眼杂志,瞬间被我的把注意力吸引回来。“你听到我想的了?”
“……”点头。
“……”他合上书回到我跟前,灯光从侧面晃着他的眼,异常好看,像血红的琉璃。“现在我在想什么知道么?”
“……”摇头。
“嗯……你的听力,确实不错,SS如果培养你,说不定是听心,成了接任务,要么是……,就危险了……”他抵着嘴唇,不知自言自语还是对我说,后面有个关键词被略过了。“……睡吧,我看会儿书关灯。”
“你的话没说完。”
“以后再。”
“……”这会儿快一点了,我的确有点困,或者是他用了什么方法,上下眼皮开始黏在一起,不知不觉侧躺下,面朝着他睡着了。心想一会儿如果还能进那个梦,一定得找他问清楚。我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么凌乱,先想想这些经历的事情,捋顺完究竟该问什么。
可惜我还没统计完今天发生了几件事,便睡着了。
……
第二天睁眼,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昨晚并没有那个梦,屋里的慕清黎也不见了。
我以为,他是个鬼,飘忽不定固然是正常的。可是时间告诉我,他再一次失踪了。
那天起床之后头很沉,完全没有睡舒服的感觉,随着起床的迷糊过去,昨天的事也一股脑的浮现出来,原来我们昨晚说了半天,还是只把关键找出来,而没有突破口。
水落而石不出。
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开门去吃饭,顺便嘲笑一下昨天中午的烧茄子,对父母笑颜相对,那些不好的,奇怪的事情,对他们还是隐瞒吧。我的父母从我很小时开始对我强调,他们是我最亲的人,是最好的朋友,一切事情都可以告诉他们,去寻求帮助。
可惜我人生中瞒下的第一件大事,便是慕清黎的存在。而后又欺瞒的小事,不计其数。
我在上学路上整理了最近的事情,发现它们是存在联系的。
被复制从而遇见慕清黎,遇见他从而被破坏了壳,变化的壳从而更容易接触到奇怪的东西,奇怪的东西引发了奇怪的事情。
如果郑依在昨天的事情里,算是一个帮凶。说明这一坨鬼和僵尸也是有组织的,如慕清黎所言郑依是SS,死去的SS成为厉鬼,和其他恶鬼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