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简直就像是故意吓人，弄得跟电视，电影里营造出来的气氛，小说里描写出来的样子差不多。
……
他们会不会是，有意这样吓唬人的？
考虑到这里时我本来是想搞些借口让自己不害怕，结果还是越想越费解，就算是故意的，是为了什么？
执念，钱，吓唬人。
……
联系起来是什么？
我忍不住停下脚步。
为了钱而故意吓唬人？对啊，钱还可能是间接的，执念才是根本而未必是钱，这些鬼，也许为了某件事情，把钱的看重要，从而故意吓唬人！
而姜耀，也许对于某些幻象，本身就能抵触。
鬼制造的幻觉对他无效？
……
“bingo！”
空气中突然传出的这一声把我吓了一跳，短促的喊了一声，旋即立马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
“慕清黎？！！”
“不是我还有谁。”
他说完楼道的灯暗下去，我接着想弄出些声响。他却说：
“看到我不要喊，别吓到别人。”
“……”我动作一停。“你怎么了？”
随着灯亮，我猛然察觉身旁站着个人，依旧是那身简单的衣服，只是脸……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上面流着血，一只眼珠还挂在外面，皮肉有些腐烂，下半个嘴唇还没有了，直接露出残缺的牙齿和舌头。
我强忍着没喊，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
我听话的闭上。心里开始有疑问，呼吸略急促，怀疑眼前是不是假冒的。
“听过薛定谔的猫么？”
我点点头。
“喏，你不看到我，也就不知道我的脸出现问题。”我听见他鼻音轻笑一声。“眼睛所看到的是个成像，鬼就是他让你以为的样子，在你脑中的成像。多数鬼可以让你看到他比较好的一面，所以就像你猜到的，一个样子可怕的鬼，很可能是故意吓唬人。”“好了睁眼吧。”
我睁开眼，灯光下慕清黎的脸恢复了，一张好看又苍白的脸，带着笑容。
“你的意思是，假如我一开始闭着眼，就不知道你刚刚的变化么？……可是一件事情客观上已经发生，我看没看到又能……”
“影响的是自身。”慕清黎现在是半透明的，他指了指上面“先上楼。”
我想也对，假如不小心被别人看到我在这里自言自语，也够奇怪的。边上楼慕清黎边小声说。“按着你刚才的思路继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