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很冷。
慕清黎用着我的身体恢复了知觉并且赶上身体不适,外加这个冷飕飕的风,很是不舒服。
但对他来说这些还不足以表现出来。
可是接下来的一瞬,他突然捂着胸口痛苦地倒在了后座上。
身体几乎卷缩成一个团,发出几声闷哼。
金晨回头去看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忙去伸手想摸上他的肩膀。却见他又挣扎着试图坐起来。
眼睛是血红的,甚至在发光。
“你……”
慕清黎勉强摆摆手。“……你让司机别注意这里,我帮她撑过去。”说罢闭了眼,再没动静。金晨看到我的身体周身散着些黑气,就像曾经我梦里见过的慕清黎。
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晨想问,但没问出口,现在并不是时候。
他着实想不懂,但毕竟比我知道的多,明白慕清黎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鬼。一个鬼有这样的本事存在,它需要太多执念,而一个执念过多的鬼,绝非能以慕清黎这样的性格出现。
……
我也是后来听说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
复制品与原本的物体,有没有关联?!有怎样的关联?
事实上这个联系多少是有的,慕清黎从我起初下山,几天后猜出事情的大概,就替我承担了这种关联。
他通过什么方法我并不知晓,但他自以为是鬼,没有知觉,承担真正花晴的那份连带感应完全无压力。
事实上前几天我做的梦,那并不是梦,是花晴A已经死后她继续执念探索,然后我B的灵魂被拽了过去,跟她抢占一个尸体。为何在尸体里,我被狼咬了还会疼?这就是我作为花晴B的共感。这种共感一直是慕清黎在没告诉我的情况下替我承担了,但那一天我属于灵魂离体状态,情况特殊,便自己承担了那份疼。
之后慕清黎发现了这个bug,修复了一下,也就是现在我在花晴A的身体里,也没有知觉的原因。
如今慕清黎在使用我的身体,他恢复了所有知觉。
我在地道里心脏被吸食,内脏被掏空了许多,甚至晕过去后又不知会发生什么。
可想而知他在体验怎样的疼痛。
如果是我来承担这种共感,可能直接就会造成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