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被鬼附身会恐惧,那我现在就是极度茫然。
听到门响的时候,我竟然马上忽略了慕清黎的话,而径直走过去开门,思维好像不完全受我控制,潜意识似乎被人操控着,事实上又的确是自己的意图。
慕清黎伸手拉住我一次,被我挣开了。
直到金晨走进来,我去关上门,又给他找出一双拖鞋放在地上,我才好像明白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我站在门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刚刚行动的是我,也是我想要这么做的,可是我知道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啧,补课还要上门。”金晨扫了我一眼,接着把视线定在了慕清黎身上。“原来上节课的冒牌老师还没走?”
慕清黎没说话,表情也看不出变化。
“这件事情他们要管,劝你不要掺合进来,你知道他们当中有什么。”金晨对着慕清黎说。
“你们的事情跟我无关。”对方走过来,想伸手把我拽过去,我却躲在了金晨身后。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不对劲,我的行动受“自己”控制,但是我自己觉得不对,区别在于行动和思维是同步进行的,而我不知道行动的原因。
金晨笑了笑说“你真是鬼?”
“哪里不像?”
“鬼有本事以这种形态出现?”
“……”
“呵,你自己知道,其他书友正在看:。”金晨说着转过头看我,发现我已然露出听不懂他们对话的表情。再转身时就对着慕清黎问了个问句:“听说你们男鬼不搞基?”
噗,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对话怎么会朝着这方向发展,只见慕清黎的脸青了一阵,好似有几只神兽碾过。
“想试试?”
“奉陪。”
那时我不懂搞基具体要做些什么,不得不说,这两个人所谓的“搞基”,给我留下了极其严重的心理阴影。因为那时候,当他们说完这两句话,我就受“自己”的控制,抬起脚,斜踢向慕清黎的头。
他利落地躲开,蹙眉看着我。
我想说些什么,可是说不出来。身体里的“自己”比自己更能控制这具身体。
接下来我一直换着招式,笨拙地攻击者慕清黎。招招指向犀利的位置,甚至他的下/体。他也是一直躲闪。他们二人所谓的搞基,变成了我一方面打,慕清黎躲的诡异情形。这算神马啊…
很快慕清黎闪到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算我输了,你这方法太无耻。”
“合理外挂。”金晨耸了耸肩,指着门外。“输的人,滚粗。”
“你觉得对于鬼来说,在外面和里面有区别?”
“我没完全相信你。”
“彼此。”
我眼看着慕清黎的身体消散在空气中,再没有半点痕迹,像一些七彩的沙子,散落,消失。直到这时候,我才真切的感觉到,他或许真的不是人。我竟然跟鬼共处一室,这样想想,似乎,这个世界并不简单,也许荒诞的事情不发生在身边,也随时发生在各个地方。
奇怪的是,从慕清黎消失,刚刚那种状态也随之消失了,我可以完完全全的掌握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没再出现。我鼓起勇气问金晨,之前我怎么了,他很无辜的说,他怎么知道,发飙了呗。
接下来,本以为金晨所谓的补课是单纯的给我补课,然而我想错了。他的话,对当时的我来说触动非常大,我尽量清楚地把它复述下来,对于当时高三的金晨,能讲出这些话,我很是崇拜。
他的第一句话,便是“你觉得,这个世界像看上去那样简单么?”
我尽量把自己愚蠢的表情呈现为呆萌。
“除了脑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物体可以产生意识。”“这关系到几乎所有。”他瞟了一眼我的傻样,“我只是替他们随口说,你不用在意,听听就行。”
他告诉我说,世上有诸多人在从事着我所不知的工作。而他所属的组织,我把它化名为seeds,简称SS。只要上面同意,他们接受一切委托。而他跟我说这些的意义在于,那天在荒山上有他们的人看到了我,认为我的体质存在某种特异性,有必要加入他们。
我问他特异性是指什么?
他说上面猜测,我的耳朵可以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简单讲就是可以通灵。可是金晨则声称绝不可能这样简单,让我小心一些。原因是组织里有灵眼的人不在少数,相对而言,听觉通灵不是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不少人潜藏着这种能力。那么到底为什么让他来诱导我,他也不清楚。
但金晨明确地提醒我,不要、加入、SS。
我那时不相信他的话,觉得他有不可治愈地妄想症,其他书友正在看:。却在心里默默思考,最近发生了太多离奇的事情,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不去相信。
接着他所讲的,让我重新考虑了人生。也许会有些枯燥,但通过他的话语,我觉得自己完全被这个世界的秘密所吸引了。
10亿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