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宫了,国师慢走。”告了辞后,郭天放便孤身而去。
见他走远,国师皱眉对身后的水清斥责道:“清儿你今天太无礼了,怎么说他也是太子,未来的皇上,你对他如此傲慢无礼,来日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水清不屑的哼了一声,“清儿向来只敬有真才实学,胜的了我的人,而不是一味的只知道作威作福,用出身与背景来压人的人。听说那个反贼江待一颇有几分才干,希望不要是跟太子一样的绣花枕头才好,这样我这仗打的才能痛快。”
国师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小心祸从口出,你这样编排太子,不怕被人知道治你个大不敬之罪吗?”
水清只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可毫无惧怕的神情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