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去,待儿,你是怎么想的?”
江待一冷笑道:“孩儿随父亲一起去,我倒是想看看这用鲜血砌成的行宫到底是怎样的琼楼玉宇,金碧辉煌。”
江新武怅然一叹,道:“当初我与皇上一起逼宫,一是形势所逼,若不与皇上站在同一阵营难免以后会被除掉,二是,当年众皇子中只有皇上最出众,以为日后会是位明君,但现在看来我当年是错了。”
“没有人可以料到外来的事,父亲无须自责。”江待一宽慰道。
又聊了片刻,江待一方结束了与父亲大人的谈话,心情沉重的回了房。
文惠羽已经摆好碗筷,看到江待一回来,笑着拉他进来坐下,“我们一起用膳吧,自从嫁过来都没有与你一起吃过饭。”
玉盘珍馐,美人在侧,江待一心中的阴霾消了很多,一顿饭吃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