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吗?那为什么她还能生,按时间来算,孩子也快满两个月了吧?你这次出门,是不是准备给孩子办个满月酒什么的?“
“我当初的确逼着她打掉孩子,你当时不是也目睹了吗?现在还要跟我要什么交代?郝连舞,你疯了吗?“明撑成肆沉下声音,已经有了隐隐的不悦。
说着将玉镯重新放下,站起身,明成肆准备转身就走。
“等等!“
郝连舞看着明成肆要走,当即走到门前,张开手臂拦下明成肆的去路,“我们之间还有那么多话没讲清楚,你这么急着上哪儿去呢?是不是很想上那个小.狐.狸.精的床?你站住!我们之间还没说清楚!”
明成肆轻轻一笑,转过身,“郝连舞,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当年我和孙唯希有过一段,我曾经警告过你的,我家里有妻子,但你还是心甘情愿的说要嫁给我,现在我为了你和她离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郝连舞看着明成肆面色冷冷清清,没有一丝丝温柔,口吻也异常的冷酷,心里的委屈感顿时消失,咬了咬牙,郝连舞愤愤不平的开口道,“可是现在,即便你们离婚了,她却有了你的儿子,都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