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危险,却依旧不弃的耿武,胸中充满了悔恨之意,不由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之sè,声音沙哑的长叹道:
“悔不听文威之言,才导致今ri之祸呀!”
一瞬间,韩馥仿佛老了十岁一般,好不容易从武昭侯的恐惧之中恢复了过来,又遭受此等打击,顿时胸口一闷,双眼发黑,‘哇’的一口呕出了一滩鲜血,脸sè苍白如纸,摇摇yu坠。
一旁耿武见状,连忙冲了过去,扶住韩馥,双眼发红。
“韩馥,本将也不难为你,只要你交出州牧大印,本将可以饶你一命!”公孙瓒见状,心有不忍的说道,毕竟,韩馥并没有太多对不起他公孙瓒的地方!
韩馥闻言,惨然一笑,在耿武的搀扶下,站直了身体,环顾了一眼身后的三百士卒,怆然的问道:“你们怕吗?”
“不怕!”三百士卒,皆是受韩馥大恩之辈,此刻胸中只有对公孙瓒的一腔怒意,哪里来的惧意?
韩馥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好在,他做人,还并不是事事都失败!
目光坦然的看向公孙瓒,长剑一横:“老夫今ri便在此地,若有胆子,大可踏着老夫的尸体,走入这州牧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