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义顿时一句话顿时说的哑口无言,只是浑身轻颤,最后化作一声长叹:“也罢,你既然已经离心,纵然可能强留下,也不会再为主公效死,与其如此,不若放你离开,也好结个善缘!”
“本将可以放你离去,甚至承诺ri后不出手对付韩馥!”麴义隐藏下眼中兴奋的火焰,点了点头说道。
能够投入武昭侯麾下,建功立业的机会还会少吗?
既然如此,与其为了挣一点功劳,而背上背主弑君的名头,不若放弃掉这冀州的战场!
显然,沮授也想到了麴义想到的这一点,闻言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一抹一闪而逝的喜sè,既是为他自己,也是为了韩馥,微微抱拳道:“谢将军!”
“你且离去吧!本将要商议归降事宜了!”麴义挥了挥手说道,兵权在他手中,沮授不过是一介文士而已,确实麴义拥有呵斥他离开的权利。
沮授闻言,忍着心头的不甘,转身离去,正如麴义所想,他不过是一介文士,根本没有掌握兵权,在白马驻军中,没有一丝的声望,甚至连护卫,都是麴义的人,就算他想反抗,但是他拿什么反抗?
“为了ri后,先要暂且忍让。”沮授不断在心中默念着着,强忍着转头斥骂麴义背主忘义的念头,终于走出了大厅。
等到沮授离开之后,麴义才站起身来,急匆匆的走到门口,吩门外护卫咐道:“速去将所有校尉以上军官召来!”
护卫虽然疑惑麴义的意思,但是也知道不是他能够涉及的,迅速转身离去。
......
麴义早就有了降武昭侯之心,当初犹豫不决是因为三方结盟,局势不明,以麴义的xing格,自然不会贸贸然的投效,否则的话,若是武昭侯兵败,那他算是什么?
但是,如今的情况不同的,局势已经完全明朗,武昭侯破武垣、下鄚县,皆是以雷霆之势,如今恐怕是因为担心另外两路兵马不至,自身太过深入敌人腹地容易出事,故而才停留了下来!
而中山,要取下为时尚早,若是他麴义,能够在此时投靠,对赵云等人大开关门,届时一左一右,合攻信都,比能够将冀州一举拿下!
到时候论功行赏,他麴义这个关键时刻投诚的将领,岂能不受重用?
“这一次,无论谁也无法阻挡本将的决心!”麴义坐在首位之上,双目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决心,人生机遇,转瞬即逝,岂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