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已经是一片柔色,他想,刚才他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国公爷的意思是,在向我道歉?”她似笑非笑得看着任国公。
任国公驰骋沙场多年,一双眼睛不怒自威,就是能敢跟他对视的人就极少了,能让他感觉到退却的就只有任太后,可是,颜疏桐今日却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令他极为奇怪,而且,对方明明一直都是在微笑,那么,这种压迫感更是令人无法捉摸了。
任国公一时猜不透颜疏桐的心思,道:“这都是任家管教不严,还请太子妃原谅才是啊!”
“任家同太子府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国公爷为何不愿意同我说实话呢?”颜疏桐的笑容更深,盯着任国公的面容。
任国公没有想到对方竟将事情挑明了,一时间愕然得望着颜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