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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然听见了傅哲瀚的答案,咬了咬唇,手伸进衣服的口袋里,然后缓缓地握拳而出,把手伸到傅哲瀚面前,然后轻轻展开,在那白净的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管5厘长一厘宽的透明玻璃管。其中似乎有一股静静的气流正在游荡。
傅哲瀚看了一眼那根透明玻璃管。抬头看向温然。“这是……”
“这是我和俞家还有言懿轩三方通力合作,好不容易从国外的走私货品市场中拦截下来的20克毒剂。都是温邑一手研制的,再多的已经流入了各方势力之首的手中,强龙不压地头蛇,假若要强抢,必定得费很大一番功夫,时间和空间都不再允许我们那么做。
所以,这一小管毒剂是我们现在能够得到的最后一点,本来我带他来,并不是想让你以身试毒的,而是想趁机让你爷爷尝一尝这种苦楚,这样温邑就不得不配置解毒剂,我再趁机潜入,在你爷爷服用解毒剂之前,盗走解药。”
“这太危险了,爷爷的房间内外都布满了守卫军人,温医生你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进的去的,即使进去了,得到了解毒剂,只怕也很难全身而退。”
傅哲瀚的话让温然微微点头,“是,所以这是最次的方法,如果不是你提出要和我合作,我也许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早就向傅昀下手了;现在有了你的加盟,我的危险的确降低到最低点,可是你的危险却是上升到了极点。”
“我不怕危险,只怕帮不了马娉婷。爱也好,赎罪也好,我只希望,她心中对傅家、对爷爷的恨能够因为我为她做的一切而有些许削弱。”傅哲瀚长叹一声,然后朝温然伸出右手,“给我吧,温医生,我需要服下这个毒剂才有用罢。”
轻轻挥掉傅哲瀚伸向自己的手,温然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但不是现在。你必须在适当的情况下服下这管毒剂才有用。”
“适当的时刻?”傅哲瀚喃喃,微微皱眉。
“比如能不能有机会再去见马娉婷一次,先刺激马娉婷,激怒贝铭,让他对你出手,你再趁那之后服下这管毒剂,接着在你发作的时刻,我会首先发现,然后你什么都不用做,只一口咬定是马娉婷对你动了什么手脚,其他的就由我来和你爷爷打太极。”
“如果我说是马娉婷害我,那爷爷不是会迁怒到她身上么?”傅哲瀚皱了皱眉,有些抵触。
“不,比起贝铭而言,你爷爷对待马娉婷现在还算是可以容忍的限度之内。”温然出声解释道,“在他不能确定马娉婷对他的帮助倒是又还是没有,是大是小之前,他不会对马娉婷下杀手的,。再者,你也知道杀亲之仇,不共戴天,马娉婷想要通过你向傅昀宣战,通过折磨你而折磨傅昀,这个理由,是最充分的、完全成立的。
不过,我们不能行差一招,而且你要再进入地下研究室也必须有充分的不让傅昀怀疑你的理由。”
窗外的夜色更加深沉,温暖的室内,温然和傅哲瀚正在积极的讨论着如何才能拿到解毒剂、救出马娉婷,而位于华国西南安静冷凉的深山老林中,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迅速地在林中穿梭。
丛林森森,白日也是被树荫荫蔽着,到了夜晚就更是黑寂森然,偶尔从树叶稀疏处会落下一两丝冷冷的星光,那个黑影便停顿下来,从怀中拿出照明电筒,低头仔细看着些什么。
在树林中最不好辨认的便是方向,可是那抹黑影却似乎一点没有障碍,不断地走走停停,却仍旧是直直朝着一个方向,没有丝毫偏离航道的意思,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只知道夜色越发深沉,丛林中时起时落的昆虫鸣叫都开始渐隐,那抹黑影终于来到了一片巨大的矮灌木丛中。
和四周高大繁密的树木不一样,黑影此刻停留的地方是一大片长满了低矮植被的方寸,在如此大的丛林里,这么一块不长树木的地儿的确是有够奇怪,这里是难得的华国无人造访的森林,所以可以基本排除现代人工使然的可能性;虽然大自然自有它的鬼斧神工,神奇莫测,可是眼下这伫立在灌木丛中的黑影却是俯下身来,伸出手,仔细在土地上摸摸嗅嗅。
由于没有巨大树盖的遮挡,这片矮灌木一方成了阳光雨露的最大受惠者,此刻,刚刚在林中若隐若现的星子,只要在仰躺在这片灌木上,便可以尽收眼底。
那黑影在地上折腾一阵,似乎终于想起应该往天上看看,甫一抬头,星子便照亮了这黑影的全身模样,宽大的黑袍,笼罩住整个身子,巨大的黑帽子把脸颊都给遮住,一只干枯的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上紧紧拽着一颗翠**滴的珠粒。
这模样这身形,不是从傅家从马娉婷手上夺走翠珠的那个黑袍老者是谁?此刻,他身下的地面上摊开着一副绢纸的画作,隔近一看,那上面都是些黑黑红红的弯曲线条,倒是有点指路地图的感觉。
这抬头低首半晌,黑袍老者终于直立起身子,抬起头,看着天空,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果然就是这里!果然就是这里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不枉我这么多年来的苦苦谋划,傅昀啊傅昀,不知道等你来到这里看见一座空空宝库,会不会连肠子都悔青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