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动手,好看的小说:!”黑袍老者此时才顾不得马娉婷和傅昀的口角,看见那珠翠的一刹那,他就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那颗珠子就是开启占星秘宝的关键。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古蜀国占星一族的圣物。
“哦,你这个全身黑的老头子,凭什么你要我的东西,我就必须要给你?这珠子是我的,你和傅上将要的是我的证明。让你们看见它。这就是我对你们最大的诚意。看你和傅上将的反应,估摸着也是知道这颗翠珠所具有的价值和意义。怎么,事到如今不满足,想要硬抢么?”马娉婷抬头看向黑袍老者,丝毫不屈服。
“就是抢你的,你又能怎样?”那个黑袍老者全然不顾马娉婷受伤的脖颈和一个女孩子的纯洁,一双鹰钩似的手就从那一身黑色大袍下猛然弹出,直直想马娉婷胸口那只握住翠珠的手袭去。
狠狠掐住马娉婷的手腕,在马娉婷吃痛微微松手之际,一把抢夺过那颗翠珠。指掌用劲狠狠一拽,马娉婷“啊”的痛叫一声,帝鸿懿轩当初归还这颗翠珠之际,亲手为她系上的那根红线和金线相互缠绕的绳子便紧紧嵌入马娉婷后颈皮肉之中,在黑袍老者用力的拉拽之下,那根长绳似乎变作了一把利刃,狠狠切割着马娉婷的肌肤。
几把拽不下来,黑袍老者便瞬间换了个方式,扯住那颗翠珠,想要把绳子从马娉婷的脑袋上给套下来;可是明明看着垂落道胸口的绳子却偏偏经过不了马娉婷的脑袋,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最后,黑袍老者从衣袖中陡然抽出一把锋利小刀,纤腰割断长绳,可是那绳子却不知是什么材质,在锋利的刃下,居然连一丝磨边都没有出现。这弄了半晌,那可珠子还牢牢挂在马娉婷脖子上,黑袍老者急得眼睛都红了,狠狠瞪向马娉婷的耳朵和鼻子,想着是不是把这脸上的两个最高点给去掉了,这难缠的绳索便能从她脖子上落出来。
这么想着,那只小刀便开始在马娉婷脸上来回比划起来,马娉婷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就看见那个诡谲的黑袍老者拿住泛着寒光的刀锋在她眼前晃动,心中微怯,她强作镇定道:“你想干什么?”
黑袍老者桀桀笑道,笑声中有几缕快意和疯狂的味道,“我想干什么,我当然是想去掉你脸上一些碍眼的东西,把这翡翠珠子给摘下来,你说我是先削了你的耳朵好,还是先去掉你的鼻子更便捷?”
“疯子!又一个疯子!”听见黑袍老者丝毫不在意的做着如此血腥的决定,马娉婷心中叫嚣,可是那刀锋上的阵阵寒意却扑面而来,让她真切的了解到,这个让她捉摸不定的诡谲老头子说的话是真的。
就在刀锋碰到马娉婷的鼻尖,刀刃已然下压的那一瞬间,“住手!不要伤害娉婷小姐,我可以把这根绳索解掉!”贝铭的阻断声成功让黑袍老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扭过头,看向贝铭,他桀桀桀桀笑道,言语阴森,“真是不老实,一定要我要把这丫头怎么样了,你和她才肯说一两句实话,那么作为惩罚……”顿了顿,黑袍老者刀锋一转,在马娉婷鼻尖上狠狠削出一长条血痕。
“唔!”清醒的时候,疼痛是最为明显的,鼻子上陡来的伤痛让马娉婷低吟一声,瞬间伸手捂住了鲜血喷涌的伤口,一双大眼睛愤恨地盯向划伤她的黑袍老者,大骂道,“你这个变态死老头,就算你拿到了翠珠,我也诅咒你,永远见不到蜀国宝藏!”
可是黑袍老者压根就不把马娉婷的诅咒放在心上,又是桀桀阴笑,然后拿着小刀轻轻滑过马娉婷的脸庞。对贝铭道:“你最好快点把这颗珠子解下来给我,否则,马娉婷脸上可就不止鼻子破相了;我想,你们的少爷,应该不会喜欢一张容颜尽毁的小丫头吧!”
这个威胁显然很有用。贝铭迅速来到马娉婷身边,在黑袍老者的注视下,手指如同弹琴一般在那两根红色和金色相交叉的线上来来回回,约莫五分钟后,那长绳便被分解为一金色一红色的两根绳子,堪堪好从马娉婷的脖子上取下来。
黑袍老者在贝铭取下珠子的一瞬间便伸手抢夺过去,然后一阵风似的刮出门去,把尚在原地看见他动作后施施然等待的傅昀给看楞了眼,马娉婷见状冷冷一笑,“傅上将,其他书友正在看:。看来你终日打雁,却反被啄眼,我看这诡谲的黑袍老头子只怕是想要拿着那颗对开启宝藏有着巨大意义的翠珠独自逃走罢。”
马娉婷这句话让傅昀如梦初醒,当下也顾不得马娉婷的手铐还没拷上,贝铭也还在这屋子里头。大声对卫一叫嚣道:“你这个废物。还不去抓,喊人去抓啊,一定要把那个一身黑的死老头子给我抓回来!”
在卫一忙不迭的夺门而出执行傅昀的命令之后,傅昀也是脚步不慢地跟了上去,不亲自拿回那颗珠子,他这心里的后悔和郁闷是永远无法消退的;明明一直都对那个看不清面目的死老头有防范,他怎么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放松警惕了呢?
很快,地下研究所便响起了剧烈的警报声,各处藏身的军人瞬间守住各处关卡,以防止有人趁机逃逸而出。卫一和傅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马娉婷侧头听声,这才吐出一口长气,神情也终于放松。
看着似乎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