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我们的心神,勾起我们对多年前你父母亲离世的痛苦记忆,然后无暇顾及学校之时,如同对付卢家的学院一般,一举收入囊中。”
“既然爷爷知道,那为什么……”
俞越的话还没问完,俞方就接了下去,“当然是配合傅家唱一出戏了。傅家那死老头想让我俞家鸡犬不宁,我就偏偏让他看见咱们家和万事兴的模样,他不是付月眉来咱家找残图么?那咱还偏偏不让他轻易得到,先勾着他的心,然后你再在他的寿辰上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这不是挺好的么?”
俞越此时真是哭笑不得,才想说他爷爷理智又聪敏,这下一秒,说的话就像是在和傅家老爷子较劲儿赌气似的,爷爷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些可都关系着俞家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卢家啊!
“所以爷爷您才会在家里说,让付月眉随意想怎样就怎样,让咱们所有的佣人都围着她转,还让她和俞汐吵架,把俞汐气的够呛,有家回不得?”苦笑了笑,俞越无奈道。
“越儿,比起你来,爷爷是真的没有办法毫无芥蒂地接受付月眉,即使心里告诉自己她也是你和俞汐的父亲俞瑾的亲女儿,亲骨肉,可是爷爷就是没有办法,一看见她,爷爷就无法自已地想起当年你父母的凄惨下场。
即使知道错不在她,可是爷爷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儿,你了解么?特别她现在还是带着傅家的任务来咱们俞家做间谍,一个真正想要回归家族的子孙,又怎么会做出伤害自己亲人和家族的事情来,这分明就是说她根本不把咱们当做她的亲人啊。”
看着俞方十分怅惘的脸色,俞越知道对于付月眉,其实爷爷并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深恶痛绝,也许膈应还是会有,可是对于父亲留在这世上的仅有的几滴血脉,爷爷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样不在乎吧。
最大的可能是因为明明付月眉是俞家的子孙,却帮着外人想要摧毁自己的本家所带来的心寒罢。
淡淡思索着,俞方和俞越两人都再无言语,一室寂静,只有那游鱼自在的微微游曳在玻璃缸里,时而摆动那各色的尾巴,轻微地波动水纹的细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