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她只知道她感受到了先前那女人心中的甜蜜,和后来白发女人心中的痛和泪,后者就像是帝鸿懿轩说他有未婚妻时候那种心中的突然的一扯一裂。
丫头,丫头,陡然间,这两个帝鸿懿轩对自己称呼的专用词在身边响起,马娉婷还来不及继续看下去,眼前的镜像就突然轰然碎裂,她人猛地一震,就感觉到自己的肩上那只熟悉的大手在晃动着自己。
正想要转头,马娉婷的手微微一动,却是触碰到一丝冰凉的水迹,看向自己手中那块黑色的墨玉,那一小滴水痕,是……自己刚刚心上一痛时候的那滴里泪么?摇了摇头,撇下心底有些混沌又有些零碎的画面,马娉婷微微抬眸,看向帝鸿懿轩的眼睛却没了往日的轻快与自在,多了几分淡漠和疏离,“怎么了么?”
帝鸿懿轩很敏锐地感受到马娉婷的情绪变化,却是有些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可这时候却不是追究这些的最佳时刻,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他指了指前台上的卢芳,“你的卢老师可以遇到了对手。”
此时,与傅昀对峙的卢芳正被他逼迫着找出证据,卢芬的话语太反复不作为参考,卢芳必须拿出有力的新的能让大众信服的证据,否则她就是在反诬,对于被通缉的她来说这是罪加一等的。
马娉婷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深深的看了帝鸿懿轩一眼,“如果可以,希望你可以保全卢老师的安全。”至于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这句话,马娉婷咽在嘴里,“算是我对你的请托吧。”
“丫头……”觉得十分奇怪,帝鸿懿轩有一种想要阻止马娉婷的冲动,总觉得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和马娉婷好像可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绕了一个大大的圈子,绕过人群,悄悄地一步一步地走上高台,在众人都不经意的时候,马娉婷来到卢芳身边,拿过话筒,吐词很清楚,静静道:“我,就是最好的证据!”伴随着她的话,一只小手轻轻伸到耳边,解开了系住面具的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