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君如一见,坏了,赶紧地取出针包,然后起身到吧台的小格子里拿出两张创可贴,帮马娉婷止住了血。
不停地甩着自个受伤的右手,马娉婷盯着那个针包,奇怪道:“杨奶奶,您不会是在绣花吧。”不是古代的女子才在房中绣花的么,怎么杨奶奶她……
“是啊,你没来之前就绣着呢,”杨君如没注意她的神色,拿起一块被圆形竹框绷得没有一丝褶痕的绣布递给她,“喏,就是这个。”
光光滑滑的布料上绣着一大一小两朵正欲盛放的牡丹,大的那一朵花大如盘,深墨紫色,十分艳丽,小的那朵花色淡黄,瓣如着蜡,光彩照人。
“这两朵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牡丹花王魏紫和牡丹花后姚黄吧。”
杨君如闻言看了她一眼,笑道:“婷婷知道的还真多。是啊,这就是那两种最富盛名的牡丹了。小的时候,我看着祖母绣过。”
这么说来,杨奶奶的祖母还是个大家闺秀喽。马娉婷暗自嘀咕,然后猛地抬头,目光热切地看着杨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