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发黑的尤安,身边还站着阿尔雅的姐姐。
“见过公爵大人。”懒懒的将身子一弯,寒沫就算行了礼。
尤安脸色铁青,不说话,好半晌才把手在案几上重重一拍,冷哼了一声就走了,气势汹汹。
寒沫远目他临走的身影,心里面“神经病”三个字在不停的循环,也不知道来干什么的。
阿尔雅把手里的水杯放到桌子上,突然问她:“寒沫,希伯来怎么突然走了?”希伯来是先寒沫一步回来的,收拾东西之后就走了,阿尔雅看在寒沫的面子上也没有多问,可不代表她不问寒沫。
“哦,家乡出了点事情,他回去处理。”拿出一早就想好的借口,寒沫轻描淡写的回应,反正阿尔雅知道她和希伯来来自同一地方。
阿尔雅眉头微皱,虽然她不相信这样的话,可眼下的情况也由不得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