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地面上还有擦不到的血迹,看装饰就像办过什么喜事,又好像办过丧失,窗户上的喜字可能是忘记揭了,也可能是来不及了,正堂挂着白布,像是刚死过人。
尤俊达一看也感到奇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问他!”罗士信手指着杨秀。
杨秀脸色都变了,不知如何是好了。尤俊达也看出来了。也猜到些端倪了,脸色一沉,这黑压压、冷飕飕的面孔把杨秀那是吓得够呛啊。杨秀浑身直打哆嗦。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员外爷,哥哥,我不都告诉你了吗?”杨秀的话音都颤抖啊。
“气死我也,快快从实招来!”尤俊达把三股托天叉向杨秀的咽喉扎去。不是真的扎,只是吓吓他而已。
杨秀急的要命,但是不能说啊,说出来就是一个死啊,“员外,没什么好说的啊,你不要听外人花言巧语。”杨秀的喉咙皮都破了,只要再往里一送焉有他的命在!
未知杨秀性命如何,请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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