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连之一向说话的语调,也不甚在意,便道:“你我之间如此熟稔,我也懒得跟你拐弯抹角,也就直说了吧。”
宥连之点点头,道:“是啊,你说的下去,怕是我也听不下去了。”
花谦落听了宥连之的话,不由得正了正身子,眼睛盯着宥连之一眨不眨的道:“我就想要问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实实,实话实说的告诉我,。”
宥连之一怔,而后道:“有话便问,你也知道只要是我说出口的,便从没有假的。”
花谦落自然知道,虽然宥连之的脾气,在外人看来实在古怪的很,但是有一点便是,只要他说出来的,就一定是事实。但是只要是他不想说的,那么便是刀放在了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吐出一星半点儿的你要的东西。
宥连之的性子,便是如此的骄傲和桀骜不驯。
花谦落看着宥连之脸上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可认识风舞这个人?”
宥连之一听花谦落这话,顿时觉得脑子里轰了一声,甚至有点头脑不清的眩晕,但是他宥连之很快便恢复过来了。
宥连之的眼眸半敛,并不回答花谦落的话,但是花谦落看的出,宥连之在犹豫,在犹豫是不是要告诉自己,花谦落并不催促宥连之,因为他非常清楚宥连之的性子,物极必反就是这个道理。
若是花谦落真的再问一句,那么他恐怕是别想在从宥连之的嘴里,听到任何一句有关风舞这个人的事情了,但是花谦落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着宥连之,宥连之反而会犹豫,到底要不要说。
也是直到现在,宥连之才真正明白月诺刚才那话的意思,适才是他想左了,月诺提醒他的意思,并不是让他不要因为花谦落,对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而心有不满。
月诺的意思,是告诉他,你们既然情如手足,那么有一些话,就不是完全不能跟花谦落说的。
想到这儿,宥连之笑了笑,果然是月诺,果然是月坞国公主,果然是花谦落从小便看上了的人,就是这么的不一般。
花谦落看到宥连之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便知道宥连之的答案了,花谦落更是不缓不急的放松下来,靠着适才月诺亲手给他塞到身后的阮枕。
“我认识她。”宥连之突然抬起头,看着花谦落认真的道:“她的本命应该叫做宥连风舞,是我的亲姑姑……”
宥连之的此言一出,倒是花谦落傻了,花谦落虽然早就猜到景诗是隐族的人,但是并没有想到她姓宥连,更是想不到,她宥连风舞竟是宥连之的亲姑姑。
“她果真是你的亲姑姑?”花谦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再一次向宥连之确认道。
宥连之看着花谦落点了点头,“是的,她是我的亲姑姑,那时我还小,只知道她是因为还没嫁人,就有了孩子,族里人让她打掉那个孩子,可是她偏偏不肯,最后族里的人才决定将她逐出隐族,从此再无相干。”
孩子!逐出隐族!
这两个词,在花谦落的脑海里,不断的盘旋着。
当初花谦落,还没被宥连风舞囚禁起来的时候,也就是听雨将他带到,他母亲生前居住的那座宫殿时,宥连风舞的使鞭子的手法,和之后花谦落几度忍受不了,差点死去的时候,都是宥连风舞点了他的睡穴。
等到花谦落再次醒来的时候,虽然他身上的伤,并没有完全愈合,除了药物也没有其他的痕迹留下来,但是与宥连之相处那么久的花谦落,还是隐隐的察觉到,自己身上还是有被隐族的人,医治过的感觉。
这也就是为什么,宥连风舞明明那么舍不得伤害花谦落,却还仍旧将他穿了琵琶骨,因为宥连风舞有把握,只要她在就不会让花谦落死的。
宥连风舞的目的,也就是让花谦落臣服于她,等那个时候花谦落身上的任何痕迹,只要她稍稍动动手,便能让花谦落恢复如初,好看的小说:。
隐族人的医术,并不能算的上是医术,而是一种天生的灵力,整个隐族里,也只有宥连之,是除了是拥有这种灵力之外,还学了医术的人。
这次换做了宥连之,一言不发的看着花谦落脸上的神色,不停的变换。
宥连之虽然隐隐猜到了什么,但是这种事,任是谁也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尤其宥连之还清楚的知道,花谦落的底线和逆鳞是什么,他又怎么会去做如此的蠢事。
花谦落的内心翻腾不已,变了又变,最终对于平静,而后花谦落对宥连之道:“说说看你还记得的,宥连风舞的以前的事可好?”
花谦落的语气,虽然是询问,但是宥连之既然刚才就开了口,便知道花谦落还会再问,就已经等着了。
宥连之点点头,他知道花谦落要问的,不过就是关于宥连风舞的孩子的问题,便也不多说其他的,开口便道:“当年的事,我也记得并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姑姑当年正是年轻漂亮的时候,有那么一段时间,姑姑经常偷偷带着吃食和伤药,向外面跑。正好被我碰上过几次,她还嘱咐我千万不要说出去,我也就应了。后来姑姑终于被人给揭穿,正是姑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