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任何一个人。”那人的脸因为羞愧更红了。
景诗坐回到椅子上,道:“说说看,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和什么可疑的人。”
“据属下推测,来人甚是熟悉地形,并且连暗室的机关在何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属下怀疑,咱们的人中,有内歼。”那人不敢抬头看景诗,眼睛瞪着自己身前,那亮光的可以照出人影的地面,通红的脸上带着一脸的坚毅,很显然,他已经确定了这件事。
景诗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人被救走了,她能做的是马上将人救出来,而不是罚这个罚那个的,做那些个无用功。
“是谁,内歼是谁?”景诗沉着脸,话中的冷意,将她的怒气完全的体现了出来。
“回主子,是您留下的侍婢……”
“啪”桌上的茶盏,被景诗摔了个粉碎,“那贱1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主,那贱1人在哪,还不快给本宫带上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人,属下已经绑回来了,就在门外,等候主子的发落。”那侍卫回道。
景诗怒道:“将那个不要脸的小1践人,给本宫带上来。”
其实这侍卫,并不知道内歼是谁,不过将人看丢了,他的罪过最大,但是若是有内歼,那事情要怎么发展,就是说不准的事了。也恰好赶上这个侍婢倒霉,竟然在给丞相嵇藐飞鸽传书的时候,被这侍卫给撞了个正着,所以便有了内歼这回事。
当然,谁也不会知道,这个碰巧,不过是有人特意弄出来的,一箭双雕的办法。
那个侍婢被带上来后,径直被扔到了满是碎瓷片的地上,侍婢被人从后面重重的一推,恰巧不巧的跪在了碎瓷片上。
可是那侍婢,却一声不吭,若不是当时她口中藏着的毒,被人发觉了,那她此时早就是死尸一个了,连死她都不怕,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景诗满眼狠戾的盯着眼前的人,而后端起刚刚端上的茶水,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是要对本宫说的?”
那侍婢并不回答景诗的话,甚至连头都不抬一下。
景诗冷笑了一声,又道:“本宫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的好情人会不会死,可就说不准了。”
果然,听到这话,那侍婢立刻惊的抬起头来看着景诗,像是想从景诗的眼中,看出什么端倪来似的。
这侍婢有个亲梅竹马的表哥,此次嵇藐就答应了她,这次的事情一完,立即放她出宫,让她和她的表哥双宿双栖。
但是,她却没想到,到了最后一步,竟然功亏一篑。
“你以为,你真的可以与你的好表哥远走高飞吗?”景诗问道,“你是不是也太天真了,你的表哥才华横溢,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你,就放弃金榜题名的机会。况且,你以为你的主子,就真的会放过你?”
景诗挥了挥手,后面的一个宫女立刻知晓景诗的意思,退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就拿了一样东西回来。
景诗将那东西扔到那侍婢的面前,那侍婢一看,立即懵了。那不是别的,正是她表哥常穿的一种样式的里衣,并且这几件衣服,还是出自她的手。
那侍婢看了这些,立即明白过来,怪不得景诗知晓了她和表哥的事,并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表哥,竟然舍不得荣华富贵,偷偷的给景诗做了面首。
看着那侍婢的表情,景诗就知道她的心思已经活动了,景诗接着道:“若是他们肯放过你,你就不会真的落在我的手上了,现在你要是说出来,本宫或许还会饶你一命。”
景诗说完,那侍婢立即道:“让我说出来可以,但是,请太后答应我一个条件。”
景诗笑了笑,“说说看。”
“我要他的命,我要亲手解决了他。”那侍婢一脸的狠戾,双手攥的很紧,一字一句的清楚的说道。
“好,本宫答应你。”景诗痛快的说道。
虽然她那个表哥,与花谦落还是有几分相像的,但是只要将花谦落找回来,她要的人都在跟前了,一个替身算得上什么。
那侍婢见景诗答应了,立刻说道:“与我联系的,真是丞相嵇藐,而他的主子,也就是带走公子的人,则是东临国国主,墨夷风衍。”
景诗听了那侍婢的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最后又问道:“他们现在人在哪,可还在风凌国内?”
那侍婢点点头,回道:“就在离行宫不远的,丞相手中的一个庄子里,他们暂时不会离开,是想着您和长公主斗得两败俱伤之后,从中获利,将风凌国变成东临国的国土,之后在考虑是否离开,好看的小说:。”
景诗听了点了点头,“你做的好,若是你日后,肯老老实实的为本宫做事,本宫就饶你一命,并且将你表哥交给你处置,可好?”
那侍婢立刻叩了一个头,道:“奴婢誓死效忠主子。”
景诗听了一笑,而后对刚才那个宫女道:“她表哥人在哪,还不快将人给带来。”
“是,奴婢这就去。”宫女福了福身,立刻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