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之外,让花谦落一目了然的,就是景诗不安于室,与稽邈勾搭在一起,这也能很好的解释了,为何当初景诗做寿的时候,在风凌国稽邈的话,就连身为太子的白弈,也要笑脸相答。同样这也说明,白弈是知道自己名义上的母后,与大臣稽邈之间的龌龊事的,也是白弈不敢轻易撼动景诗,自己俯首做小的原因之一。
至于最后景诗与慕白的关系,花谦落想,那应该是最最重要的了。
当初月诺之所以因为沈行的话,所误会花谦落就是杀害她父皇母后的凶手,正是因为他的面貌,他眼睛的颜色,和他的名字。
可是现在有一个,与花谦落的面貌,极其相似的慕白,再有就是慕白,还有一个叫做碧落的名字,也正是应了那个落字,所以他们所有人的视线,就统统放到了慕白的身上。
若当时仅凭与花谦落相似的面貌,颜色相似的眸子,眉间的那点殷红,再加上沈行读出的“落儿”这个名字,与慕白时常带在身边的那支碧玉箫,让他们实在想不通,慕白的娘亲,到底与月皇和月后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非要治他们于死地。
可是现在,若是能证明景诗真的是慕白的娘亲的话,那当时的那个心狠手辣的妇人,就一定是景诗了。
如此,也可以证明那句“娘亲”,正是慕白唤景诗的,也能证实了,为何碧梨宫的人,非要将沈行赶尽杀绝,也可以说的清楚,为何碧梨宫这个江湖门派,会跟风凌国的皇族有所牵扯了。
花谦落想,自己这次被抓,到底还是因祸得福,不然怎么能几乎就要证实了,杀害月诺父皇母后的人,就是慕白和景诗呢。
如今,只要让沈行却确认一下,景诗到底是不是当初,他看见的那个妇人,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可是让花谦落想不明白的是,慕白,到底是景诗与谁的孩子呢?
若是景诗与风凌国国主的孩子,那么为什么到了现在,风凌国的皇族里,也没有慕白的名字。再有就是,根据慕白的年纪判断,景诗成为风凌国国主的后妃时,慕白已经大概有十岁左右了。
那么,慕白,到底是谁的孩子?是景诗亲生的还是抱养的?这个疑惑一直在花谦落的脑子里盘旋,直到暗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将花谦落的思绪唤回到了跟前。
月光将一个男子的影子,印到了墙上,被拉长了的扭曲的影子,不禁让花谦落感觉非常的冷,身上片缕不着的花谦落,甚至打了个寒颤。
男子举着一盏灯,慢慢出现在了花谦落的视线里,因为之前暗室里并没有光亮,完全处于一片黑暗中的花谦落,突然看到光亮,眼睛非常的不适应,所以直到好一会儿,花谦落才看清来人的面貌。
来人看起来大概已经过了不惑之年,虽然在夜色里,花谦落只能将他的身形和面貌,看个大概,但也完全可以认出,眼前的这个能进入暗室的男人,正是前来寻找景诗,这个太后的丞相稽邈。
花谦落看着稽邈微眯着的眼神,不禁想起刚才那个侍婢临走前,看向他的别有深意的那一眼。
暗室内的两个男人,一个衣冠整齐,举着手中的灯,像是打量货物一般的看着另一个男子,一个除了亵裤外片缕不着,被五花大绑的,像是被要卖掉的奴隶一般的看着另外一个男子,。
两人就这样默默无声的对峙着,即便在外人看来,两人之间的差别如此之大,但是这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别人看不到,也看不懂的东西。
突然,稽邈首先打破了这样的短暂的宁静,“不亏是星朔皇花彼寒,从小就十分器重的皇子,不亏是能在灭族之夜里,毫发无损的逃脱的花谦落,更不亏是能坐上月坞国皇位的,现在月朔国的国君花谦落。”
稽邈的赞叹,在花谦落听来,此时真的十分像是对他的讽刺,果然不出花谦落的意料之外,稽邈后面的话,完全的打破了他这个衣冠禽兽的伪装。
“怎么江湖上威赫显著的武林至尊,落影无双的无双公子,就那么轻易的被人绑在了这里,瞧瞧,瞧瞧,竟然还被穿了琵琶骨。面对这样俊俏绝美的脸,风舞她还真是心狠呢,竟然能对这样的人儿下得去手。”
稽邈一边说着,用手指甲,刮过花谦落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而后又拉了拉穿在花谦落琵琶骨上的那跟铁链,原本今夜就被花谦落自己挣开的伤口,再次被稽邈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弄得面无全非鲜血直流。
稽邈的靠近,带着景诗身上时常有的香气,和一股做完那事散发出来的,让花谦落作呕的味道。
花谦落皱了皱眉头,而后嗓子半哑的问道:“你今日特意背着那人来此,不会就是单单来看我一眼的吧?”
听了花谦落的话,稽邈一怔,但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那么就请月朔国国主,给在下说明一个理由吧。”稽邈带着调笑的语气,淡淡的说道。
花谦落没有多看自己流着血的伤口一眼,甚至让人有一种,那正在流血的身子,并不是花谦落自己的,而是他在冷眼旁观着别人。
“稽邈丞相,难道真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