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已经凝固的伤口,再次破裂,鲜血在锁链的四周涌动着,像是那锁链被浸泡在鲜血中一般,而后鲜血参杂着花谦落因疼痛而冒出的冷汗,顺着他的身子流了下来。
自始至终,花谦落吭都没吭一声,只是皱着眉。不是因为不疼,因为花谦落忍不住颤抖的身子,已经出卖了他的镇定。
“很疼是吗?这里再疼,也抵不过我心里的疼,彼寒,你现在有多痛,当初你抛弃我时的心,就有多狠……”
女子像是没看到花谦落的疼痛一般,一脸的无辜和柔若,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着的小花,。
彼寒?
花谦落听到这个名字,不禁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女子,瞳孔不禁收缩了一下。
彼寒,花彼寒,这是花谦落父皇的名字,花谦落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再听过这个名字了,更让花谦落吃惊的是,这个名字,居然还是在不断折磨自己的女子口中听到的。
“当初你千方百计的讨好我,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若非如此我怎么会轻信了你的话,又怎么会被赶了出来……”
“是谁在我身上寻欢,又是谁一声一声心肝的叫着我,现在你却嫌弃我了。因为那个贱1人,你明媒正娶的娶了她,所以嫌我碍眼了……”
“不认识?不认识!是啊,当年你就在那贱1人的面前,口口声声说着不认识我,可怜我被家族抛弃,还一心相信你跟着你……”
“你终于肯承认了,终于厌恶我了,可是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
那女子说过的话,一句句的在花谦落的耳边回响着,直到此时,花谦落才想明白,原来这个女子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对于自己已去的父皇,花彼寒说的。
难怪,难怪这女子将他弄到这里,弄到父皇死去的宫殿里,花谦落再次看向那女子,眼睛里少了一些狠戾,多了一些怜悯。
花谦落是花彼寒众多的子女中,与花彼寒最为相像的一个,但是两人的面容,却不足以让旁人,更别说是非常熟悉他们的人分辨不清。
也许那女子,真是的爱花彼寒到了极点,以至于从开始看到花谦落时,还能清醒的意识到,花谦落并不是她爱的人。
可是花谦落对她的态度,让她一度迷失了自己,让她忘记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忘记了眼前的人的年龄,忘记了眼前的人的面容,从潜意识里,就认定了花谦落,就是抛弃她另娶的花彼寒。
花谦落无声的笑了笑,什么叫做父债子还,花谦落现在终于明白了。
可是,这女子明明就应该是风凌国皇族中的人,花谦落实在想不出来,他的父皇什么时候同风凌国皇族中的女子,有了这样深刻的牵扯。
可是她是谁?眼前的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
“主子,消息没错,和之前咱们得到的消息十分吻合,应该错不了。”喻乐将打探的消息,一俩凝重的,一句都不敢落下的说给月诺听。
月诺的胸口快速的起伏着,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月诺觉得十分憋气,心里的怒气简直膨胀的,要将她从身体里炸开。
宥连之和钟离澈,自然是知晓是怎么一回事的,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花谦落之前并没有将一些事情告诉月诺,但是如今月诺自己知晓了,不管她现在气的是花谦落,还是因为那得到的消息,对于月诺的气恼,在他们来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当初花谦落被慕白带走后,虽然他们因为身边无人可用,所以并没有追上去救人,但是还是派人,分别向着风凌国,云清国,月朔国,甚至是草原等小地方,都沿路去追踪碧梨宫的人的踪迹。
当然,他们当时也是分析过的,慕白带着花谦落,前去月朔的的可能不大,包括草原在内的其他地方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重点将人派到了人,从召开武林大会的山庄,到云清国和风凌国的必经之路上,严密追寻花谦落的下落,其他书友正在看:。
当然重中之重,还是在风凌国那里,毕竟碧梨宫的名声,是从风凌国那边传来的。
再有就是,花谦落没有告诉月诺的,是碧梨宫的人,同风凌国的皇族,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和说不清的纠葛。
若是从前月诺还将碧落当朋友,不相信沈行看到的那个,与花谦落的样貌极其相似,并且还有一双非常相像颜色的眼睛的人,更是不相信,沈行看到的那个拿着碧玉箫,名字中带着一个“落”字的人,就是碧落的话,那么此时的月诺,再也不敢有此奢望了。
月诺将自己心里的那个柔弱的,叫做碧落的男子,化为一个阴毒狠辣的碧梨宫宫主的时候,她虽然心里非常怨恨慕白,但是月诺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就是若果慕白,再也不会做伤害她或者花谦落,再或者她身边的人的事情的话,那及时他们两个再也不是朋友,也不会成为敌人。
但是如今,慕白或许就是月诺,弑父杀母的仇人,除此之外慕白还狠狠的伤了她,并且带走了伤害了月诺最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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