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也不知晓。
但是这种误会,若是能运用的好,则更能然听风行事时的空间大一些。
虽然听雨是他的兄弟,但是毕竟不是亲的,不是血管里留着同一种血的,只要是不要了听雨的命,听风心想,自己还是得能利用则利用的。
直到慕白将听雨看的有些发毛了,慕白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道:”听雨,他我就交给你照顾了,一定要照顾好,知道了吗?”
听了慕白的话,听风眼中的光亮闪了闪,而听雨,则认为慕白是单纯的,让他照看花谦落,所以毫无觉察的重重的点头应了。
”对了,你给他梳洗一下,换一身衣服,至于人送到哪去,想必你是知道的。”慕白似乎带着有些诡异的笑容,接着道:”记得,给他换上红色的衣衫。”
平日里虽然花谦落都是穿着红色的衣衫的,但是因为去参加那个武林大会,一向有些邪魅神秘的无双公子,都是着玄色衣衫的,所以现在湿哒哒的贴在花谦落身上的,仍旧还是一身玄色衣衫。
雨落时听听。听风和听雨,虽然不知晓,慕白为什么非要让花谦落,换上红色的衣衫,但是这一点芝麻大的小事,他们自然不会不听。
慕白吩咐完听雨后,就带着听风走了,留下听雨一个人,看着昏迷的花谦落。
听雨自然知道要去哪里找热水,也知道去哪里给花谦落,找一件适合他的红色衣衫,但是听雨不禁奇怪,为何慕白只留下了他一个人。
听雨摇了摇头,看着地上的花谦落又是摇了摇头。
………………
听风随慕白出了房门,并没有出声,而是向着另一个方向缓步走去,直到一座宫殿出现在他们两人的面前,慕白这才开口道:”你回去看着听雨,若是他又什么不寻常的举动,你随机应变,只要不要让花谦落有机会跑了就行。”
慕白的声音淡淡的,按说是听不出什么喜怒来的,但是听风却听出了一丝不忍心。对,是不忍心,听风知道,慕白话里的意思是,万一听雨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那就让自己结果了他。
”是,听风明白。”
听风虽然应了,但是他的心里却是冰冷一片的,若是慕白怀疑的对象不是听雨,若是慕白怀疑的对象开始就是自己,那他会不会也会对听雨,或者其他人说出这种,会随时要了他性命的话?
听风抱着拳,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就在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又听到了慕白,此时冷若冰霜的声音,”听风,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狠手辣?”
慕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了身子,正看着微微低着头的听风,。
”不会,若是听雨真有背叛宫主的心,那他死不足惜。”听风语气强硬的说道。
虽然听风心里真的认为,慕白的手段过于狠戾了,但是这种话他是觉得不会说出来的。虽然听风在东临国的皇宫中,见识的皇家人的手段还少,但是不论如何,那种天生就是皇族人的血液里,似乎从出生就带着心机和手段了。
除了,他和弟弟的母妃。
正也是因为他们的母妃不会耍心机,不会用手段,又偏偏是宠妃,还是傻傻的听信一个君王的话的宠妃,所以她才会被活活的殉了葬,他和弟弟,才会从高贵的皇子,沦为杀人凶器和奴隶。
”我也不想,可是世事总是让人如此的无奈。”慕白叹了一口气,”去吧,小心行事。”慕白道。
听风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
不想,因为你的不想,你的无奈,就可以随意剥夺一个人的性命吗?听风的手里,虽然也染满了鲜血,剥夺过数不清的人的性命,但是此刻的听风,却突然觉得自己原来错了,并且错的一塌糊涂。
听风找到听雨和花谦落的时候,花谦落已经醒了过来,他眼睛上蒙着的黑布,此时也被拿开了。
听雨此时已经给花谦落换好了衣衫,花谦落因为被慕白点了穴道,所以也现在只得由着听雨摆弄。
”你怎么也来了?”听雨看到听风的出现,不由得有些奇怪,原因不为其他,正是因为慕白的习惯。
若是慕白将一件事情交给了一个人,若是没有什么问题,他是不会再将此事立刻交给第二个人的。
听风听了听雨的话,神色如常的道:”宫主不放心你,让我过来看看。”
听风此话一出,原本今日一直反应迟钝的听雨,突然脑袋灵光了,立刻不可思议的看着听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风抿了抿唇,”你既然知晓了,又何必再问我。”
听雨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谢谢你,听风,你果真是我的好兄弟。”
听雨是根本没有防备听风的,因为他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听风还救过他的性命。
听风苦笑了一下,他提醒听雨,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听风这是一箭双雕,既提醒听雨机谨一些,也让听雨对慕白有了二心,这有这样,听雨行事的时候才会有所顾忌。
再加上慕白对听雨的怀疑,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