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风便自嘲的笑了笑,自打上次月诺无意间,看到了听风手臂上的印记,月诺便告诉他,她能帮他找到他的弟弟。
听风在碧梨宫这么久,自从坐上护法的位子之后,便用尽了打量的人力物力,都没能找到弟弟,月诺又凭什么那么肯定?
可是即便这样,听风还是选择了相信月诺,也许不是因为真的相信月诺能找到他弟弟,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因为,听风的心里,偷偷的藏了一个叫月诺的人。
听风躺回到床上,暗暗思索,若是这次的事真的与月诺有关,他要怎么做才能既不伤害宫主,又能帮到月诺呢?
………………
月诺悄悄的去看听风,就是怕听风有什么消息不告诉自己,可是如今听听风这一说,似乎碧落连他也不怎么信任了。
月诺想着想着,就走回到自己的院子了,躲过院内的看守,月诺刚刚推开房门,就见碧落一脸平静的看着她道:”回来了?”
月诺心里一突,却不动声色的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碧落看着月诺故作镇定的摸样,微微一笑:”你刚走的时候,其他书友正在看:。”
月诺知道自己去找听风的事情败露了,却不知道碧落到底知道多少,便道:”听风说的事情是什么?今晚要有什么事发生吗?”
月诺故意丢出听风,这样,如果碧落仅仅是怀疑听风,却又没有明确,听风在暗中帮自己的话,至少自己也算帮了听风一把。
当然,月诺要的就是碧落身边的暗线,若是听风暴露了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自己明着问碧落来的快。
”是,今晚会有事发生,所以我不放心,过来陪你。”碧落明明知道月诺是故意套自己的话,但是他还是如实相告。因为碧落相信,就算月诺此时知道了什么,也无能为力。
听到碧落答的如此痛快,月诺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想错了,难道,碧落并不是相利用自己,将花谦落引来?
就在这时,月诺突然觉得身上有些无力,软软的向地上跌倒,却被碧落揽住了,”碧落,你……”
碧落敛住了棕色的眼眸,”悠儿,若不是如此分你的心,你怎么那么容易就中了我的软筋散。”17652204
月诺听了碧落的话,便嘲笑自己轻敌,其实她怎么算是轻敌,她是从没想将碧落算作敌人,若非如此,她又怎么会再次中了一样的软筋散。
”碧落,既然我已经是你手中的棋了,那么你可否告诉我,你利用我这颗棋,是打算赢了谁?”月诺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碧落青碧色的衣衫问道。
碧落握住月诺的手,”悠儿,你心里既然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再问,何必徒曾伤感。”
”呵呵。”月诺笑了笑,”碧落,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也是你特意安排的是吗?”
碧落摇了摇头,”不,不是我,悠儿,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
月诺不以为意,”碧落,从你利用我的这天开始,我便再不会将你当做是朋友,我只希望你日后不会后悔……”
月诺说完,将眼睛一闭,她知道自己现在手脚发软,什么都做不了,那她就等着,等着看一会儿她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碧落什么都没有说,只点了月诺的哑穴,将她抱到了床上,然后便离开了。
虽然碧落离开了,但是月诺知道,他不是真的离开了,而是象一只豹子一般隐在暗处,然后当猎物出现的时候,一招制敌。
可是月诺真的是只会坐以待毙的人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月诺虽然被软筋散抑制住了内力和体力,但是她却不是真的一动也不能动了。
月诺将手移到头上,把藏在发簪中的银针倒了出来,银针在微弱的月光下,散发着青黑色的光芒,代表那银针上淬着的毒。
月诺看着那毒针,犹豫了一下,而后狠狠的刺到了自己的身上。
以毒攻毒。
银针上的毒,并不算什么厉害的毒,但是被刺到的人,会难以忍受那不堪言寓的疼痛。其实月诺也不知道,自己这毒,能不能冲开软筋散的药力。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月诺的手指尖,就已经有隐隐的痛意传了出来,随后到了胳膊,毒针的药效在月诺的身体里慢慢油走,最后月诺痛的浑身无力的痉1挛着,好看的小说:。
因剧烈的疼痛而流下的汗,浸湿了月诺的衣衫,但是却没能如月诺的意,冲开体内的软筋散。
月诺死死的咬紧牙关,不让痛苦的申银传出来。而就在这时,碧落的目标,却也终于来到了。
门,被悄悄的打开,一个红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走进了月诺的房间。
如果说近乡情更怯的话,那么花谦落则是近诺情更怯,看着就躺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月诺,花谦落却迟迟不敢走上前去。他怕月诺怪他,怪自己让她伤心,怕月诺是真的想嫁给碧落,而不愿同自己离开。
什么武林大会,什么武林盟主,什么武林至尊,花谦落统统不想要,若非因为月诺会来,花谦